一顆紅色的豎瞳堵在洞外
裘德考坐在輪椅上，有助手推他出來跟吳邪見麵，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看上去也的確是飽經滄桑。
“吳老板，我和你們吳家也有不少……”
“噓。”吳邪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唇邊，他嘖了一聲，“你跟我三叔談交易也這麼婆婆媽媽嗎？你想要進這座古樓？”
吳邪謹慎，沒有提到張家二字。
但古樓這個詞，也足以讓裘德考明白，他仔細觀察吳邪，似乎和情報裡的吳邪完全迥異。
“你和你三叔的作風的確不一樣，但你說得對，這的確是我的目的。”
他們談話的時候，周圍都是一片真空，隻有零星兩三個人在場。
吳邪聞言，撓頭：“我以為我讀書挺有天賦，沒想到我乾這一行，更有天賦，人生就是這麼無常。”
裘德考看著忽然麵露羞澀的年輕人，心中一梗，隻覺得吳家似乎又出了新品種的小狐狸。
“天賦的確很重要，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裘德考意味深長的說。
裘德考選擇和吳邪合作，就是看中吳邪強大的運氣，他相信，吳邪能幫他找到真正需要的東西。
吳邪淡笑不語，他其實知道裘德考想要什麼，但也很奇怪，在其他人都在追求長生的時候，這個外國佬竟然追求的是死後的安寧。
吳邪轉動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為了裝×，現戴的，感覺有點不得勁：“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裘德考說。
吳邪想起北京城還有一位霍老太太等著他上門呢，他念頭一轉，跟裘德考說：“九門中應該不止我對古樓感興趣。”
“那就靜候吳老板佳音了。”裘德考自然不反對增添合作夥伴。
當天晚上，吳邪和張星河連線視頻通話，說起了這段時間，彼此都做了些什麼，下一步的計劃。
張星河大概是吐了很久，臉色看上去很差勁，他喝了一點白開水，潤了潤乾澀的唇：“今天，我們開荒的地方，是一個撒旦教的地方，那裡真是太血腥了……”
說著，張星河又回憶起了裡麵惡魔地獄獻祭的景象，又跑到洗手間嘔吐去了。
解雨臣繼續跟吳邪說：“我也見過不少墓葬，也很少見這麼殘忍的祭祀。”
“那小孩心理承受能力達到極限了，前幾天看到獻祭小孩，他就吐了。”黑眼鏡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
吳邪納悶：“不是有未成年保護模式嗎？”
解雨臣扯了扯嘴角，說了一個不太冷的冷笑話：“係統也需要因地製宜，背靠國情。”
而且112係統的確是儘力了，那些血漿聞著一股子潘茄醬的味道，雖然是簡筆畫和線條畫的風格，但無損本真的血腥和恐怖。
“外麵應該沒有那啥的注視吧。”吳邪問道，不敢說不敢想的恐怖，才是令人回味無窮的，做噩夢一輩子都有素材了。
解雨臣搖搖頭：“現在沒有遇到。”
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遇到。
“你那邊呢，進展如何？”解雨臣覺得九門中人，其他勢力，肯定都盯著廣西這裡。
張家古樓。
張起靈。
長生。
吳邪簡單說了一下和裘德考的合作，隨後說想要和霍家老太太合作：“吳家和霍家應該沒有仇吧。”
點天燈啊。
他雖然不怕欠債，但不想不明不白的被人耍。
“有仇也是老一輩的，跟你沒有什麼關係。”解雨臣想起關於發小吳邪道上的那些傳聞，還有不靠譜的，說吳邪專業涉黑二十年……
解雨臣對此：&%#￥……
黑了二十年能欠他這麼多錢嗎？
誰這麼看不起黑澀會！！
解雨臣含蓄的提醒了一下：“以小輩的身份去拜訪一下，先禮後兵，畢竟是北京城。”在皇城根腳下，悠著點。
“那咱們得換一輛車？”王胖子想起那輛裝滿防彈材料的邁巴赫，還有些舍不得。
吳邪也很喜歡寬敞的邁巴赫：“不用換，星河說了，這個品牌就是低調，很符合我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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