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賭丹?輸了繪我當葯奴!嚴鬆話音落下的剎那,萬界樓內空氣驟然凝固,連簷角懸掛的風鈴都詭異地靜止了擺動。
“賭丹?”
這二字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刺入煉丹師界的敏感神經。在修真界,賭丹從來不是尋常切磋——同種丹藥,同場競煉,以品質分高下,以數量定乾坤。勝者揚名立萬,敗者卻往往要付出血的代價:丹方被奪、靈脈被占,甚至淪為階下囚。
趙萬財站在嚴鬆身後,嘴角噙著報復得逞的快意。明麵上鬥不過這突然崛起的萬界樓,便借“丹道對決”的規矩將人逼入絕境。嚴鬆可是青玄城赫赫有名的二品丹師,浸淫丹道數十載,煉製二品築基丹如烹小鮮,而蘇言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野路子,拿什麼比?
林婉兒指尖攥緊衣袖,指節泛白。她望著嚴鬆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臉,胸口怒火翻湧,正要開口反駁,卻被蘇言擡手輕輕按住。
少年神色平靜,目光掠過嚴鬆那張漲紅的臉,彷彿在看一隻上躥下跳的跳樑小醜。他聲音不疾不徐,卻讓滿室寂靜更甚:“賭丹?可以。賭注是什麼?”
嚴鬆冷哼一聲,下巴高高揚起,眼中滿是不屑:“你若輸了,立刻關閉這萬界樓,滾出青玄城!再將你那霹靂丹的丹方,雙手奉上!”
好大的胃口!不僅要毀人基業,更要奪人獨門傳承!霹靂丹雖隻是三品丹藥,卻是蘇言融合前世記憶改良的爆裂類靈丹,在秘境探索中堪稱保命利器,丹方價值遠超尋常三品丹方。
“可以。”蘇言點頭,神色淡然得彷彿對方要的不是珍貴丹方,而是一張廢紙,“那你若輸了呢?”
“我會輸?”嚴鬆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胸口劇烈起伏,身後趙萬財也跟著嗤笑出聲,滿眼譏諷。
“既然是賭,自然要有來有回。”蘇言語氣依舊平穩,指尖輕輕敲了敲櫃檯邊緣,“你若輸了,我也不讓你滾出青玄城——就留在我這萬界樓,為我處理藥材、看守爐火三年,如何?”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吐出兩個字:
“葯奴。”
“葯奴?!”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轟然炸響在眾人耳畔。嚴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彷彿被人當眾扇了一記耳光。他堂堂二品丹師,趙家首席供奉,何等身份?何時淪落到要給一個毛頭小子當燒火丫頭的境地?“葯奴”二字,比直接罵他“廢物”更誅心!
“小輩!安敢如此辱我!”嚴鬆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幾乎要戳到蘇言鼻尖,眼中殺機狂湧,“老夫今日若不教訓你,這青玄城的丹道顏麵何存!”
“不敢?”蘇言輕笑一聲,語氣陡然轉冷,“那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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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飄飄兩個字,卻似寒刃入鞘,鋒芒畢露。比任何惡毒詛咒都更誅心!
嚴鬆胸膛劇烈起伏,眼中血絲密布。他今日若退縮,日後在青玄城丹師圈子裡,便成了人人可欺的軟蛋!他死死盯著蘇言,忽然從儲物袋中猛地掏出一物,重重砸在青石地麵上——“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刺骨寒氣瀰漫開來。
那是一尊通體湛藍的丹爐,爐身雕刻著繁複的玄奧冰紋,每一道紋路都流轉著幽幽寒光,竟隱隱凝成霜花。爐底刻著三個古樸小字:玄冰爐。
“黃階極品丹爐!價值數千靈石!”嚴鬆聲音沙啞,卻透著誌在必得的狠厲,“你若贏了,它歸你!但你若輸了……除了之前的條件,還要自斷一臂!”
“自斷一臂?!”周圍原本被動靜吸引來的幾名散修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駭然。
黃階極品丹爐已是普通煉丹師夢寐以求的寶貝,比蘇言常用的赤焰爐強出不止一籌。而“自斷一臂”的賭注,更是將這場對決推向了血腥邊緣!
趙萬財雙眼放光,彷彿已經看到蘇言斷臂跪地、滿臉絕望的淒慘模樣。
蘇言目光掃過那尊玄冰爐,爐身寒氣撲麵,卻隻讓他微微挑眉:“品質不錯,比我的赤焰爐強些。”
“可。”他依舊隻吐出一個字。
“好!三日之後,城中心廣場,當眾煉丹!”嚴鬆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癲狂的快意,“就以二品丹藥中最難的‘築基丹’為題!請全城修士共同見證!”
築基丹,二品丹藥中公認的難煉之物——需同時調和五行靈氣,凝練築基真元,稍有不慎便會丹劫反噬,炸爐傷人。嚴鬆選它,正是篤定蘇言這種“野路子”根本摸不透其中關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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