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晉烽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隻說：“其實，我想請你喝酒，又怕你拒絕，是讓楊軍過去點的酒。”
他都沒有親自去，那兩個服務員不可能見過他。
那錄音的真實度自然是不攻而破。
隻是，被梁晉烽深幽的眼睛看著，陳曼的耳邊隻剩下一道聲音：怕你拒絕……
他這話，沒有平時公事公辦的生硬語氣，隻剩下意味深長的怪異。
緊接著，梁晉烽語氣無奈，尾調又帶著淡淡笑意，“陳曼，膽小鬼。”
陳曼心頭一跳，正想戒備地後退，又想到這三個字，以及自己最近的緊繃。
確實反應過激。
男女之間，是該有邊界感，但也沒必要草木皆兵。
還是應該鬆弛一點。
正如之前梁晉烽就說過，他欣賞自己記憶超群這個能力，能快速處理很多工作。
老板都喜歡這樣的員工吧？
他正是需要人的時候，對自己特殊一些，也非常正常。
再次想起這些，陳曼提起的心慢慢地落回了原處。
她低頭道歉：“對不起梁總，是我的錯，我誤會了你。”
梁晉烽卻忽然意味深長地說道：“某種程度上，也沒誤會。”
陳曼正想追問，又聽梁晉烽問：“那些真題和筆記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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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陳曼忽然想笑，眉眼柔和許多，點了點頭，“多謝梁總。等周一上班了，我去你辦公室拿。”
“歡迎。”
梁晉烽的聲線磁性溫和。
梁晉烽：“到時候那兩個服務員如果對之前的受害人進行賠償，可能有你的，楊軍會讓律師給你爭取最大的賠償，或許會直接打到你卡裡。”
還可以這樣？
有一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陳曼真覺得，和鐘開輝離婚之後，自己的財運也很不錯。
她張了張嘴，又打算道謝，梁晉烽已經先一步開口，“除了道謝，你可以和我說點其他的。”
“有很多關於項目的事情要和梁總說。”
梁晉烽：“……”
好吧，他第一次認可龔馳的話，工作狂確實不太好。
梁晉烽並未在休息室裡麵久留，說完這些就離開了。
陳曼陪著陳芳春，一直到她醒來。
酒店負責人之後又送來了午餐，並且很誠懇地道歉，還贈送了三次免費居住套房的優惠券。
陳曼挺不好意思的，但酒店負責人說：“是我們覺得歉意才是，還望女士在梁總麵前多多美言。”
原是怕自己這個員工在上司麵前告狀。
陳曼隻得收下，說：“梁總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酒店負責人強扯出笑意，欲言又止，最後關上門離開。
陳芳春很快就醒來，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陳曼立刻上前，摸了摸她的手，恢複了一些溫度。
“外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陳芳春搖了搖頭，“我這是在哪？那些人還有沒有為難你？”
陳曼搖頭，“沒有。外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和外公媽媽被別人這樣說。”
“傻孩子，我們怎麼會幫著外人責怪你？本來就是他們嘴巴不乾淨，他們既然知道了你和鐘開輝的事情，肯定也知道原因。但他們還是這樣說，就是想要貶低你。我沒怪你，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氣的是，我老了沒用了，沒有能力幫你撕爛那些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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