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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曼到公司後，檢查保險箱時，翻出來了一份牛皮紙袋裝著的協議。
藏到了保險櫃中，想必是什麼重要的文件。
陳曼將其拆開後，看見了文件扉頁上“對賭協議\"四個字。
沈氏須在三個月內拿下杭城舊改項目，否則將賠償十個億，以及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乙方。
而乙方的名字，她從未見過。
她翻到最後一頁，簽字欄裡沈霄的筆跡她認得。
截止日期，還剩下一個月時間。
那個時候，她剛回沈家。
陳曼坐在空蕩蕩的總裁辦公室裡，窗外是車水馬龍。
如今沈氏一堆爛攤子，她還沒捋順頭緒，一時間都無從下手。
又多了一份對賭協議。
這個項目若是真成了，確實能夠讓沈氏打一個翻身仗。
她沉默片刻，撥出了電話，開始查問關於舊改項目的信息。
中午，梁晉烽有個會議推遲，他發來信息，讓她不用過來了。
正巧，她打算先從這個舊改項目入手。
還在等相關的消息。
到了下午，陳曼隻得到一個信息，乙方是海城林氏的關聯公司。
其他的關於舊改項目的相關資料，也不全麵。
時間有限。
陳曼決定飛往杭城，親自去看看。
機票是她自己定的，經濟艙，靠窗。
她跟董事會說的是去實地考察項目，沒有提那份協議。
她回了一趟家，簡單收拾了行李，坐上車之後，給梁晉烽發了信息。
【我出差杭城，具體時間，到了之後再說。】
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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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又補了一句。
【你的傷口記得按時上藥，一天三回，按時吃飯。】
發送完她正打算收起手機，梁晉烽直接撥了電話過來。
陳曼接起來的時候，正巧到了機場，她拖著行李箱往機場內走，來往聲音嘈雜，機場播報的聲音不絕於耳。
梁晉烽想說的話，堵在了唇舌間，默了默，他才問：“什麼事情？”
“沈氏一個項目，我查問了沒了解到情況，決定親自去看看。”
她沒打算和梁晉烽細說，擔心他會出手。
陳曼不怕這樣的困難，正巧可以拿這個項目在沈氏立威，上任第一把火，就從這個項目開始。
所以她很有乾勁。
她語速極快，又說道：“我還有半個小時登機，先不說了，你別加班太晚，小心手臂，我到了給你視頻。”
梁晉烽起身的動作頓住，又坐了回去，掀開筆記本，找到了杭城的天氣。
“杭城這兩天下雨，你記得多穿點。”
“嗯。”
又是一陣沉默。
“曼曼。”
梁晉烽沉聲開口喊她。
“嗯。”陳曼握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你那邊有事隨時打我電話，別自己扛。”
他這兩天要簽一個並購案，走不開，不然就要和她一起去杭城了。
“我知道。”陳曼聲音暖了幾分，“你忙你的，我有分寸。”
掛斷電話之後，陳曼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顯示通話時長六分四十二秒。
她把手機放回兜裡，將皮箱放在了安檢處。
飛機落地杭城正是晚高峰，八點。
她入住酒店後，把行李箱攤開，準備第二天要穿的正裝，然後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
杭城的夜景跟南城不一樣，更冷，更安靜。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沒有梁晉烽的信息。
正想著他有沒有下班，撥個視頻過去會不會被打擾。
電話響了。
分公司這邊的負責人打來了電話。
剛才就是他去機場接機，兩個人在車上溝通了舊改項目的事情，而後陳曼讓他聯係明天的溝通會。
這個電話，就是何俊和乙方敲定好了時間。
陳曼點了外賣，打開了資料，順便給梁晉烽撥了視頻過去。
點擊撥打後，陳曼想著他應該沒那麼快接，便去拿了一瓶水。
等走回來時，頁麵正對著梁晉烽的臉，冷沉的一張臉正懟在鏡頭前，放大的五官絲毫沒有變形。
“怎麼不說話？”陳曼坐下。
她的手機放在桌麵，鏡頭對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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