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仨呢,就在上頭貓著,各安天命,互不相擾。當然了,日後若撞見什麼棘手狀況,或是得了什麼稀罕物,咱們不妨…通個氣,搭把手?你看這主意咋樣?”
林淵心底隻餘冷哂。這刀疤劉,翻臉比翻書還利索。提議聽著公道,字字句句卻都透著試探的鉤子。那邊三人精力尚存,自己卻已是強弩之末,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刀疤劉顯然是忌憚他未知的深淺,尤其是那根鋼筋裡蘊藏的詭異力量,究竟是何名堂,能動用幾次?——這些疑慮讓他暫且收起獠牙,扮豬吃虎,打的是徐徐蠶食的主意。
眼下,拖延,似乎成了唯一的生路。
“……好。” 沉寂片刻後,林淵的應答低沉吐出。音量雖輕,卻裹挾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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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極其微妙、一觸即潰的平衡,就在這瀰漫著猜忌與算計的空氣中,悄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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