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龍淵重啟計劃壹號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在某處按了一下。
整麵牆的合金闆向兩側滑開，露出後麵巨大的顯示屏。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人員檔案、裝備清單、預算報表、訓練大綱……
最上方是六個紅色大字：
【龍淵重啟計劃】
“七十年前，第一代龍淵小隊成立於棒子戰場。”壹號背對著林嘯，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回蕩，“七個人，平均年齡二十四歲。他們在敵後執行了三十九次絕密任務，成功率百分之百。戰爭結束後，龍淵解散，成員隱姓埋名，檔案永久封存。”
屏幕切換，出現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七個穿著老式軍裝的年輕人站在雪地裡，笑得燦爛。
他們身後是一架被炸毀的美軍坦克。
“四十年前，第二代龍淵組建，針對南疆邊境衝突。十一個人，三年時間，拔掉了對麵三十七個特工據點。任務結束後，再次解散。”
又一張照片。
這次是叢林，十一個臉上塗著迷彩的軍人，中間那人手裡拎著一麵敵方的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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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第三代龍淵，反恐專項行動。九個人，全球追捕七個恐怖組織頭目，全部擊斃或抓捕歸案。那是龍淵最後一次亮相。”
第三張照片。
機場，九人小隊站在一架運輸機前，每個人都戴著墨鏡，看不清臉。
但林嘯認出了其中一個人——那是年輕時的李衛國上將，站在隊伍最左側。
“三代龍淵，總共二十七人。”壹號轉身，看向林嘯，“現在還活著的，隻剩六個。李衛國是其中之一，我是另一個。”
林嘯沉默。
“現在，我們要組建第四代龍淵。”壹號走回桌邊，手指在屏幕上劃過，“但這一次，不再是小隊，而是……突擊隊。編製三十六人，分為六個戰術小組，每個小組六人，涵蓋突擊、狙擊、爆破、信息、支援、醫療全要素。”
屏幕上的組織結構圖展開，六個小組呈環形排列，中心是一個指揮節點。
指揮節點的位置上，是林嘯的照片。
“你要的這支隊伍，”壹號盯著林嘯的眼睛，“要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抵達全球任何地點；要能麵對任何極端環境；要能執行任何性質的任務——解救人質、斬首行動、情報獲取、破壞關鍵設施、甚至……在必要時，進行戰略性威懾。”
林嘯一字一句地問：“戰略性威懾？”
“意思是，”壹號聲音平靜，“如果有一天，國家需要一支可以單兵摧毀敵方重要工事、癱瘓首都電網、或讓一整支機械化師在七十二小時內喪失戰鬥力的力量，龍淵要能做到。”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為什麼是我？”林嘯問。
“因為你是龍王。”壹號說，“暗網戰力榜榜首，五年一百三十七次任務零失敗，單兵作戰能力被十七個國家的情報機構評估為‘人類極限’。更重要的是……”
他停頓，目光變得深邃。
“三代龍淵的老兵們看過你的所有任務錄像。他們的評價是：戰術風格、行動節奏、甚至一些細節習慣，和第一代龍淵的指揮官……幾乎一模一樣。”
林嘯呼吸一滯。
“他叫什麼名字？”他問。
“林震天。”壹號緩緩吐出三個字，“你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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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然後他慢慢擡起手，按了按眉心。
這個動作他很少做，因為這意味著情緒出現了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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