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冰天雪地的東北飛到溫暖濕潤的南方，隻用了三個小時。
當運-9運輸機降落在南方某軍用機場時，林嘯、秦風、雷剛三人依次走下舷梯。
雷剛還裹著件軍大衣——東北穿過來的，一下飛機就被濕熱的空氣悶出一身汗，趕緊脫了。
“這鬼天氣，”雷剛抹了把額頭的汗，“比俺們那兒三伏天還熱。”
秦風倒是適應得快，他本就是南方人。
他環顧四周，機場周圍種滿了高大的棕櫚樹和芭蕉，遠處城市的天際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玻璃幕牆的反光。
這是一座科技新城，國家級信息產業基地，聚集了全國最頂尖的科研院所和高新技術企業。
而他們此行的目標，就在這座城市的核心——信息工程大學。
“首長，”秦風看著林嘯，“咱們就這麼直接去大學？要不要先跟校方打個招呼？”
“不用。”林嘯說，“蘇晴的資料顯示，她很少上課，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網路安全中心。我們直接去那裡找她。”
雷剛湊過來，壓低聲音：“首長，那蘇晴……真像資料上說的那麼厲害？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能當紅客領袖？”
林嘯看了他一眼：“待會兒你自己看。”
三人上了一輛軍用吉普，司機同樣是軍區派來的聯絡官。
車子駛出機場，開上市區高架。
窗外是現代化的都市景觀：智能交通係統、無人機配送站點、全息投影廣告牌……
“這地方跟咱們部隊真是兩個世界。”雷剛趴在車窗上，看得眼花繚亂。
秦風則更關注細節：“首長，您看那邊的交通信號係統——完全無人控製，全由中央AI調度。如果這個係統被黑……”
“蘇晴去年就黑過一次。”林嘯突然說。
“什麼？”秦風一愣。
“去年國慶，這座城市搞智慧城市演練，模擬境外黑客攻擊交通係統。”林嘯調出平闆上的資料，“當時請了國內三家頂尖網路安全公司，都沒防住。最後是蘇晴帶著她的學生團隊，用了四十七分鐘反向追蹤，鎖定了攻擊源，還順手給對方的伺服器種了木馬。”
雷剛聽得雲裡霧裡：“啥意思？她很能打？”
秦風白了他一眼：“意思就是，如果她想，能讓這座城市的交通癱瘓，讓所有紅綠燈亂閃，讓地鐵停運，讓電力係統崩潰——而且沒人能抓住她。”
雷剛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邪乎？”
“所以龍淵需要她。”林嘯關掉平闆，“在現代戰爭中，信息戰的重要性，不亞於正麵戰場。”
車子駛入信息工程大學校區。
與其說是大學，不如說是個高科技園區：全玻璃幕牆的教學樓、隨處可見的太陽能闆、穿著白大褂或休閑裝的學生抱著電腦匆匆走過，空氣裡都飄著咖啡和代碼的味道。
網路安全中心在校園深處的一棟獨立建築裡。
建築外形像個巨大的伺服器機箱，銀灰色外牆，窗戶很少，門口有雙重身份驗證閘機。
林嘯三人下車，走向大門。
門衛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保安，看見三個穿著軍裝的人走過來，愣了一下：“幾位……找誰？”
“蘇晴博士。”林嘯出示軍官證和金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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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在終端上刷了一下，屏幕跳出授權通過的綠色提示。
他連忙打開閘機：“蘇博士在B區三樓的獨立實驗室，需要我帶路嗎？”
“不用，我們自己找。”
三人走進建築內部。
空調溫度調得很低，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電子元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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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玻璃隔斷的實驗室，裡麵堆滿了伺服器機櫃、電腦屏幕、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設備。
偶爾有學生或研究員路過，看到三個軍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地方，”雷剛壓低聲音，“讓我渾身不自在。太安靜了，連個喘氣聲都沒有。”
秦風倒很適應：“狙擊手也喜歡安靜。”
三人走到B區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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