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怪物戰隊實驗室裡一片死寂。
隻有伺服器機櫃散熱風扇的低鳴聲。
蘇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盯著藍屏上的那兩行字，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作品。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雷剛和秦風也看傻了。
他們不懂技術，但能看懂結果——那個讓蘇晴驕傲無比的防火牆，在三分鐘內，被林嘯徹底擊潰。
而且不是靠蠻力，是靠技術，靠智商，靠碾壓級的實力。
良久，蘇晴終於動了。
她慢慢走到辦公桌前，伸出手，觸摸屏幕上的那行字。
指尖冰涼。
“第三層演算法……”她的聲音很輕，“有邏輯閉環漏洞？”
“對。”林嘯說，“你在設計時，為了追求完美閉環，引入了一個自我驗證機製。這個機製本身沒有問題，但和第七代新增的動態學習模塊產生了衝突——在特定數據流下，會形成無限遞歸，最終導緻緩衝區溢出。”
他調出一段代碼：“你看這裡，第347行到359行。你設置了雙重驗證，但沒考慮到驗證結果可能互相矛盾的情況。當矛盾發生時，係統會嘗試重新驗證，但驗證邏輯又依賴前一次的結果……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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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看著那段代碼，看了很久。
然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她再睜開眼睛時，眼裡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和高傲，隻剩下純粹的震撼和……興奮。
“你修補了漏洞？”她問。
“不止。”林嘯在平闆上操作了幾下，把修補後的代碼發到蘇晴的電腦上，“我還優化了演算法結構，把驗證時間縮短了40%，內存佔用降低了35%。另外，我在你的動態學習模塊裡，加了一個異常熔斷機製——當檢測到遞歸深度超過閾值時，自動切換到備用驗證通道。”
蘇晴快速瀏覽修補後的代碼。
越看，眼睛越亮。
“這個熔斷機製的設計……”她擡頭看林嘯，“用的是區塊鏈的共識演算法思路？”
“對。”林嘯點頭，“去中心化驗證，少數服從多數，避免單點故障。”
“聰明。”蘇晴喃喃道，“我怎麼沒想到……”
她突然轉身，快步走到白闆前，拿起馬克筆，開始瘋狂地寫公式、畫架構圖。
一邊寫一邊自言自語：“如果把這個思路應用到整個防火牆體係……不，不止防火牆，數據加密模塊也可以……還有入侵檢測係統……”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忘記了實驗室裡還有三個人。
雷剛撓撓頭，小聲問秦風：“她這是……瘋了？”
秦風搖頭：“這是技術宅的常態。看到牛逼技術，比看到帥哥美女還興奮。”
林嘯沒有打擾蘇晴。他安靜地等了五分鐘，直到蘇晴寫完一整個白闆，才開口：
“考慮得怎麼樣？”
蘇晴停下筆，轉身。
她的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眼鏡後的眼睛閃閃發光。
“在龍淵，”她問，“我能接觸到更多這樣的技術嗎？”
“能。”林嘯說，“不止能接觸，還能參與研發。龍淵的信息戰小組，需要設計和維護一套全球頂級的網路安全體係——從單兵通訊加密，到戰場態勢感知，再到戰略級網路攻防。”
他頓了頓：“而且，你會有真正的對手。不是DEFCON那些比賽選手，是各國軍方的頂級黑客，是情報機構的網路戰部隊，是真正的生死較量。”
蘇晴的眼睛更亮了。
“有預算限製嗎？”她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林嘯掏出黑卡，放在桌上：“無限額。你需要什麼設備、什麼資源、什麼人才，直接買，直接招。”
蘇晴拿起黑卡，翻來覆去看了看：“這卡……真的能無限刷？”
“你可以試試。”林嘯說，“現在下單買一台IBM的量子計算機，看看能不能到賬。”
蘇晴真的拿出手機，打開某個採購網站，找到一台標價三千七百萬美元的量子計算機原型機，點擊購買，輸入黑卡信息。
三秒後，支付成功。
蘇晴盯著手機屏幕，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把手機一扔，快步走向實驗室角落的儲物櫃，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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