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左右互搏控製室裡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百架？同時？
劉振國最先反應過來：“林上校，這不可能。控製係統的硬體限製……”
“我可以繞過限製。”蘇晴突然開口。她已經走到一台備用終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給我三分鐘，重寫控製係統的並行處理模塊。”
韓飛看向蘇晴，認出她就是傳說中的“幽狐”，眼神變了變。
“就算硬體支持，”韓飛說，“人腦也處理不了那麼多信息。一百架無人機，每架每秒產生幾十個數據點，那就是每秒幾千個數據。人眼看不完，人腦處理不過來。”
“不用看數據。”林嘯說，“我看整體。”
“整體？”
林嘯走到控製台前，戴上另一套VR頭盔和觸覺手套。
他沒有像韓飛那樣調出密密麻麻的數據麵闆，而是把全景屏幕切換成了純三維戰場視圖。
屏幕上，出現了一片虛擬空域。
地形是隨機生成的山穀和丘陵，氣象條件設置為複雜氣流。
“規則很簡單。”林嘯的聲音透過VR頭盔傳出來，有些失真，“一百架無人機，分為紅藍兩方。紅方由我控製，藍方由你控製，各五十架。目標：在二十分鐘內，消滅對方所有無人機，或者佔領地圖中央的‘指揮節點’。”
韓飛深吸一口氣：“五十架對五十架？”
“不。”林嘯說，“你控製五十架。我控製一百架——五十架紅方，五十架藍方。我自己打自己。”
死寂。
這次連趙烈都忍不住了：“首長，您這是……左手打右手？”
“對。”林嘯說，“這樣最公平。韓飛隻需要對付五十架，而我要同時控製兩方一百架，還要自己跟自己打。”
韓飛的臉色從驚訝變成不解，再變成……憤怒。
他覺得被羞辱了。
“林上校，”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您這是看不起我？”
“不。”林嘯搖頭，“我是要讓你看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無人機操控。”
他看向蘇晴：“係統改好了嗎？”
蘇晴敲下最後一個回車：“好了。新的並行處理演算法，理論支持上限是五百架。但我建議先從一百架開始——硬體散熱可能撐不住太久。”
“開始。”林嘯說。
全景屏幕切換，虛擬戰場展開。
左邊顯示紅方視角，右邊顯示藍方視角。
中間是全局俯瞰。
韓飛坐回控製台，戴上VR頭盔。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覺得林嘯在羞辱他，但軍人的素養讓他還是全力以赴。
倒計時開始。
三、二、一——
戰鬥開始！
韓飛第一時間讓藍方機群散開，分成五個十機小隊，從不同高度、不同方向向地圖中央推進。
這是標準的分散-聚合戰術，既能避免被一網打盡，又能隨時集結形成局部優勢。
他的操作依舊精準，五十架無人機如臂使指。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紅藍兩方的視角上——因為這兩方，都由林嘯一個人控製。
然後，他們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林嘯沒有像韓飛那樣分成小隊。
紅方機群，五十架無人機，一開始就聚集成一個緊密的球形陣。
這個陣型看起來很笨拙，機動性差，容易被集中消滅。
藍方機群，同樣是五十架，卻採用了完全相反的戰術——全部分散，每架無人機之間間隔至少五百米，像一張大網撒向戰場。
“這是什麼戰術？”雷剛看不懂。
“紅方是鐵桶陣，藍方是天女散花。”秦風皺眉，“完全相反的思路，他到底想幹什麼？”
很快，他們就看懂了。
當韓飛的藍方第一個十機小隊接近紅方球形陣時，紅方陣型突然變化。
不是整體移動，而是如同細胞分裂般，從球形中“剝離”出十架無人機，迎向韓飛的攻擊小隊。
而剩下的四十架，繼續保持球形陣，緩緩向地圖中央移動。
剝離出的那十架紅方無人機，並沒有和韓飛的十架硬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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