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五大刺頭齊聚傍晚，龍淵臨時基地——位於城市郊區的一處廢棄工廠改造的營區。
營區很簡陋，隻有幾棟破舊的廠房，但內部已經進行了初步改造：宿舍、食堂、訓練場、裝備庫，該有的都有。
最大的廠房被改造成了指揮中心和會議室。
此刻，會議室裡，五個人第一次正式坐在一起。
秦風坐在窗邊，擦拭著他的狙擊槍零件，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情人。
雷剛在角落打沙袋，砰砰的悶響回蕩在廠房裡。
蘇晴坐在會議桌前，麵前擺著三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代碼如瀑布般流動。
趙烈蹲在門口，研究著地上的一塊水泥闆，似乎在考慮用多少炸藥能把它炸得最碎。
韓飛最拘謹，他坐在椅子上，眼睛卻一直往窗外飄——那裡停著幾架剛剛運來的無人機，他手癢。
林嘯走進來，手裡拿著一遝文件。
五個人同時停下手裡的事，看向他。
“都認識了？”林嘯問。
五個人互相看了看，點頭。
“好。”林嘯把文件扔在桌上，“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龍淵突擊隊的第一批成員。在後續選拔完成前，你們五個人，就是一個戰鬥小組。”
他看向每個人：
“秦風，狙擊手兼偵察。”
“雷剛，突擊手兼近戰。”
“蘇晴，信息戰兼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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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烈，爆破手兼工程。”
“韓飛，無人機操控兼空中支援。”
“我，指揮官。”
他頓了頓：“有問題嗎？”
五個人沉默。
然後雷剛舉手：“首長，咱們這隊伍……是不是缺個醫療兵？”
“暫時不缺。”林嘯說，“每個人都會基礎戰場急救。專業醫療兵，在後麵選拔裡選。”
秦風開口：“首長，我們的第一個任務是什麼？”
林嘯打開投影，屏幕上出現一張地圖——西南邊境，熱帶雨林。
“一周後，我們要去這裡。”他指著地圖上一個紅點，“‘毒蠍’武裝販毒集團，三十二人，裝備精良，有境外背景。他們在邊境線上建立了一個據點，走私毒品和軍火，還綁架過我國邊民。”
他的目光掃過五人：
“這是龍淵的第一次實戰。不是演習，不是訓練，是真正的戰鬥。會死人——可能是敵人，也可能是我們。”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現在，”林嘯說，“想退出的，可以走。一旦任務開始，就沒有退路了。”
五秒。
十秒。
三十秒。
沒有人動。
秦風繼續擦槍。
雷剛繼續打沙袋。
蘇晴繼續敲代碼。
趙烈繼續研究水泥闆。
韓飛……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那些無人機，突然說：“首長，我能給無人機加裝小型偵察設備嗎？熱成像那種？”
林嘯笑了。
他知道，這五個人，選對了。
“可以。”他說，“現在，開始戰前準備。蘇晴，搜集目標所有情報。秦風，研究地形和狙擊點位。雷剛，製定近戰突入方案。趙烈，準備爆破裝備。韓飛，無人機偵察方案。”
“是！”五人齊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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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走出會議室，站在廠房門口，看著夕陽西下。
身後，五個性格迥異、桀驁不馴的“怪物”，正在為了同一個目標，第一次真正地協作。
雖然還很生疏，雖然還有摩擦。
但龍淵的魂，已經開始凝聚了。
遠處，最後一抹夕陽沉入地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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