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休整日。
基地格外安靜。
秦風在最後檢查槍械，每一顆子彈都親手擦拭。
雷剛在磨刀，磨完刀磨拳套。
蘇晴在更新資料庫，把昨晚演練中發現的問題全部修正。
趙烈在整理炸藥，每個都貼上防水標籤，寫上用途和當量。
韓飛在給無人機做最後調試，嘴裡念念有詞：“一號機偵察，二號機備用，三號機攻擊……”
林嘯在作戰室，看著牆上那張邊境地圖。
地圖上的紅點，像一顆毒瘤。
明天，龍淵要去割掉這顆毒瘤。
門開了，五個人陸續走進來。
他們沒說話，隻是各自找位置坐下。
林嘯轉身，看著他們。
“都準備好了？”他問。
“時刻準備著！”五人齊聲回答。
這一次，聲音裡沒有了猶豫，沒有了懷疑。
隻有戰士出征前的平靜。
林嘯點頭：“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淩晨三點起床，四點出發。運輸機會把我們送到邊境線，然後我們徒步滲透。”
他頓了頓：
“最後說一次——這是實戰，不是演練。你們可能會受傷，可能會看到戰友流血，甚至可能會死。”
他看著每個人的眼睛：
“怕嗎？”
雷剛咧嘴笑：“怕個鳥！”
秦風平靜地說：“狙擊手，從不怕死。”
蘇晴推了推眼鏡：“我的命，已經備份在雲端了。”
趙烈眼睛發亮：“能炸個痛快，死也值！”
韓飛……韓飛深吸一口氣：“我……我怕。但我更怕辜負你們。”
林嘯笑了。
“好。”他說，“記住，龍淵第一條規矩：絕對服從。第二條：兄弟同心。第三條——”
五個人同時開口：
“犯我兄弟者，雖遠必誅！”
聲音在作戰室裡回蕩。
林嘯看著這五個“怪物”，心裡湧起一種久違的感覺。
那是信任。
是託付。
是……兄弟。
“解散。”他說，“好好休息。”
五個人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秦風突然回頭：
“首長。”
“嗯？”
“謝謝。”秦風說，“把我從那個隻會打靶的狙擊手，變成真正的戰士。”
林嘯點頭：“不用謝我。謝你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秦風笑了，轉身離開。
林嘯走到窗邊，看著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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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龍淵將迎來第一次浴血。
而今晚，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
五年前，他孤身一人，在暗網廝殺。
五年後，他有了五個兄弟，要一起上戰場。
這就是龍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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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家。
窗外，月亮隱入雲層。
黑夜，深了。
午夜零點，西南邊境，熱帶雨林深處。
暴雨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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