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總醫院特設的醫療中心，專門為執行特殊任務的軍人服務。
六個人被分別帶進檢查室。
給林嘯檢查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主任醫師，姓陳，少將軍銜。
他一邊操作儀器一邊搖頭：
“林上校，你這身體……是鐵打的嗎？”
屏幕上顯示著林嘯的全身掃描結果：骨骼密度超標，肌肉纖維強度是常人的三倍，心肺功能達到運動員極限水平。
但與此同時，全身有二十七處舊傷——槍傷、刀傷、爆炸傷，最嚴重的一處在左肋，子彈擦過肝臟，疤痕組織至今清晰可見。
“這些傷，”陳主任指著屏幕，“最近的也是兩年前的。這兩年你就沒受過新傷？”
“受過。”林嘯平靜地說，“但都癒合了。”
“癒合？”陳主任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正常人受這種傷，至少要休養三個月？而且會留下永久性損傷？可你的檢查結果顯示，所有傷處都完全癒合，功能無影響……這不科學。”
林嘯沒解釋。
他知道，這是五年暗網生涯的“饋贈”——無數次瀕死，無數次癒合，身體在極限中進化，變得非人般強悍。
隔壁檢查室傳來雷剛的大嗓門：
“輕點輕點！哎喲喂！護士姐姐你溫柔點行不行？”
然後是護士無奈的聲音：“雷剛同誌，你背上這塊淤青有碗口大，不揉開明天會更疼。”
“疼就疼！男子漢大丈夫，怕什麼疼！”
另一個檢查室，蘇晴正在和醫生爭論：
“顱內壓偏高是正常現象，長時間專註工作都會這樣。我不需要休息，我需要一台新電腦——我那台在任務中進水了。”
醫生哭笑不得：“蘇博士，你現在需要的是臥床休息，不是工作。”
“工作就是我的休息。”
趙烈那邊最熱鬧。
他非但拒絕檢查，還拉著醫生討論炸藥的醫學應用：
“醫生，你看啊，C4炸藥的主要成分是環三亞甲基三硝胺，這玩意兒在特定條件下可以……”
“趙烈同誌！請你躺好！”
“我就問問嘛！你說如果用微量C4做定向爆破，能不能用來做無創手術？比如炸掉腫瘤什麼的……”
“胡鬧！”
秦風最安靜。
他做完檢查後，就坐在走廊長椅上，閉目養神。
但如果有細心人觀察，會發現他的耳朵在輕微轉動——這是狙擊手長期訓練出的本能，即使休息也在監聽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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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飛……韓飛在打點滴。
他有點低燒，是淋雨和過度緊張導緻的。
但他不肯躺下，抱著平闆電腦在調無人機的數據。
“韓飛同誌，你必須休息。”護士嚴肅地說。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韓飛頭也不擡，“無人機三號機在最後追擊時撞樹了，我得分析撞擊數據，改進避障演算法……”
六個“怪物”，六種反應。
陳主任看著監控屏幕裡這一幕，搖頭苦笑，對身邊的李衛國說：
“司令員，這幾個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怪。”
李衛國卻笑了：“不怪，怎麼能進龍淵？”
中午十二點，一號會議室。
這是一個能容納五十人的中型會議室，但今天隻坐了不到二十人——除了龍淵六人，隻有戰區司令部的高級軍官和幾個相關部門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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橢圓會議桌中央，投影幕布上顯示著任務簡報的標題：
【“清道夫”行動總結報告——龍淵突擊隊首次實戰】
林嘯站在幕布前，開始彙報。
他的報告簡潔、精準、沒有任何修飾。
從情報分析到行動計劃，從滲透過程到戰鬥細節，每一部分都配上了無人機拍攝的畫麵、通訊錄音、以及繳獲的證據照片。
當播放到秦風狙殺蝰蛇的鏡頭時——無人機從高空拍攝，畫麵裡蝰蛇站在窗口，突然胸口爆出血花，倒地——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吸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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