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章 正式入隊陳鋒從懷裡取出那張研究人員的合影，翻到背麵：“看這個。”
照片背麵，除了那行“我們創造了怪物”，在右下角還有一行很小的簽名，之前被陳鋒忽略了。
現在仔細看，能辨認出是俄文和中文的混合：
【林震天，技術顧問。】
林嘯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接過照片，盯著那個簽名，看了很久。
“我爺爺。”他緩緩說，“第一代龍淵的指揮官，林震天。”
陳鋒點頭：“日誌裡提到，這個科研站有‘中方技術顧問’。應該就是您爺爺。他參與了LX-07項目，但後來項目終止，他可能把一些信息帶回了國內，成為了龍淵訓練的……基礎？”
林嘯沉默。
戈壁的風呼嘯而過。
“圓筒裡還有什麼？”他問。
“原始植物的種子，和完整的配方。”陳鋒說，“還有研究人員的懺悔：‘願後來者善用此力，而非製造怪物。’”
林嘯看著圓筒，眼神複雜。
“你爺爺，”陳鋒小心地問，“他後來……用過這種製劑嗎？”
“用過。”林嘯的聲音很輕，“但不是成品，是他自己改良的版本。副作用小很多，但依然有風險。他在朝鮮戰場受重傷，靠改良製劑撐了回來，但留下了後遺症——晚年神經係統退化，六十歲就去世了。”
他看著陳鋒：“龍淵的身體訓練體係，有一部分就源自他對LX-07的研究。但我們一直在尋找更安全、更可控的方法。”
“所以這個任務……”陳鋒明白了，“不隻是考驗我們，也是讓你們找回遺失的研究資料？”
“對。”林嘯承認，“我們早就知道這個科研站的存在，但一直找不到具體位置。直到三個月前，衛星監測到這裡的異常電磁信號——可能是圓筒的定位信號因為年久失修開始洩露。所以才有這次任務。”
他頓了頓：“你們做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預期。”
“那……我們通過考驗了嗎？”
林嘯笑了：“你說呢？”
他從懷裡掏出五個龍淵臂章，扔給陳鋒：“從現在起，你們五個，是龍淵的正式成員了。代號自己回去想。”
陳鋒接過臂章，金屬質感，沉甸甸的。
“那其他四個人……”他想起張浩他們。
“他們也通過了。”林嘯說，“雖然‘陣亡’了，但表現合格。九個人，全部通過。”
陳鋒鬆了口氣。
“現在，”林嘯轉身，“跟我回訓練營。毒氣罐的事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早就準備了中和劑，已經處理了。”
“教官你們……”陳鋒一愣，“你們早就知道自毀裝置？”
“當然。”林嘯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不然怎麼叫考驗？”
陳鋒苦笑。
他早該想到的。
從始至終，這一切都在教官們的掌控中。
所謂的生死考驗，所謂的絕境抉擇，都是設計好的。
但那種壓力，那種恐懼，那種在絕境中做出選擇的艱難——都是真的。
也許，這就是龍淵的訓練方式：
用最真實的情境，鍛造最堅韌的戰士。
“走吧。”林嘯說，“車在外麵等著。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開始，真正的訓練。”
陳鋒背著圓筒，跟了上去。
戈壁的夕陽，又一次染紅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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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安全屋的入口緩緩關閉，重新隱入沙地。
而前方，龍淵的路，才剛剛開始。
七天後，龍淵訓練營，中央廣場。
清晨的陽光刺破戈壁的晨霧，將整個營區染成金色。
廣場上，十四個人列隊站立，分成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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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五人，穿著黑色龍淵作戰服，臂章已經佩戴整齊——秦風、雷剛、蘇晴、趙烈、韓飛。
他們是龍淵的第一批“元老”，此刻站得筆直，眼神裡帶著一絲老兵的審視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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