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檢室設在醫療中心。
史大凡換上了白大褂，但白大褂下麵還是作戰服——隨時準備投入戰鬥的狀態。
隊員們分批進入。
第一個是陳鋒。
“坐下。”史大凡指了指椅子，同時已經拿起血壓計，“姓名，年齡，血型。”
“陳鋒，二十四歲，O型。”
血壓計綁上手臂，史大凡的視線卻落在陳鋒的手上：“狙擊手？”
“是。”
“右手食指有輕微腱鞘炎。”史大凡說，“最近是不是扣扳機次數太多？”
陳鋒愣了愣：“昨天演示打了一百多發……”
“訓練結束後冰敷十五分鐘，每天兩次。”史大凡快速寫下醫囑，“否則會影響扣扳機的精度和速度。”
他檢查了陳鋒的眼睛、聽力、心肺功能，最後盯著陳鋒看了一會兒：
“你最近睡眠不好。”
“您怎麼知道？”
“眼白有輕微血絲，瞳孔對光反射稍微遲鈍。”史大凡說，“任務前的焦慮很正常，但你是狙擊手，需要絕對專註。今晚必須保證六小時睡眠，我會給你開一點輔助藥物，不會影響明天的狀態。”
陳鋒張了張嘴，最終點頭：“謝謝大夫。”
“下一個。”
吳浩進來時，史大凡先看了眼他的走路姿勢：“左腿受過傷？”
“一個月前，槍傷，貫穿。”
“恢復得不錯，但肌肉力量還沒完全恢復。”史大凡讓吳浩做了幾個蹲起動作，“你是偵察兵，需要長時間潛伏和快速移動。左腿股四頭肌比右側弱百分之十五左右。今晚做三組針對性強化，我教你動作。”
一個接一個，史大凡用驚人的速度和精度完成體檢。
他不僅能發現隊員們自己都沒察覺的細微問題，還能給出具體的解決方案。
雷剛進來時，史大凡直接說：“左肩舊傷，訓練時注意保護。”
雷剛瞪大眼睛：“您怎麼……”
“走路時左臂擺動幅度比右側小兩厘米，左肩肌肉有代償性緊張。”史大凡站起來，按了按雷剛的肩膀幾個位置，“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按壓時有輕微疼痛吧？”
“……有。”
“肩袖損傷，不算嚴重，但再加重可能會影響格鬥發力。”史大凡寫下醫囑，“任務結束後，我給你做個詳細理療方案。現在，避免左側肩部的過度負重和爆發性用力。”
到秦風時，史大凡檢查了他的眼睛後，沉默了幾秒。
“秦教官，”他說，“你右眼視力1.5，左眼1.2，但左眼有輕微散光。平時可能感覺不到，但在長時間瞄準後，左眼會比右眼更容易疲勞。”
秦風點頭：“是，特別是夜間射擊時。”
“因為散光在低光照條件下更明顯。”史大凡從醫療包裡取出一個特製的眼鏡盒，“這是我自製的矯正鏡片，夾在瞄準鏡的目鏡上。試試。”
秦風接過，愣了一下：“您還帶了這個？”
“狙擊手的眼睛就是命。”史大凡說，“我來之前，調閱了所有隊員的檔案，知道你是頂尖狙擊手，就準備了這個。不一定完全匹配，但應該能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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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試了試，透過瞄準鏡模擬器看向遠處目標。
“……清晰多了。”他難得地露出驚訝表情，“謝謝。”
“不客氣。”史大凡記錄數據，“下一個。”
下午一點半，三十名隊員除了林嘯都已經體檢完成。
史大凡坐在醫療室裡，快速整理報告。
他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每個人的狀況、建議、注意事項。
林嘯走進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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