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章 不速之客淩晨五點五十分，前進救護站。
史大凡帶著兩名醫療兵——李靜和周明——在一個天然岩縫裡建立了臨時救護點。
岩縫入口隻有一米寬，內部卻有三十多平米的空間，頂部有裂縫可以通風。
“無菌區在這裡。”史大凡快速布置，“手術台搭起來，照明設備掛好。藥品按使用頻率排列，最常用的放在最順手的位置。”
他打開醫療箱，檢查每一件器械：“手術刀、止血鉗、縫合線、骨鋸、氣管切開包……都齊了。”
“史大夫，”李靜小聲問，“您覺得……會有多少傷員？”
“希望是零。”史大凡說，“但準備迎接十個。按最壞情況準備，才能應對所有情況。”
他在岩縫入口掛上偽裝網，隻留一個觀察口。
從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山穀的大部分區域，也能看到通往各處的路徑。
“周明，你負責傷員分揀。”史大凡分配任務，“重傷優先，但如果是必死傷，資源要傾斜給可救的。李靜，你負責手術配合。我主刀。”
“明白。”
史大凡走到觀察口，拿出望遠鏡看向山穀。
晨霧開始升起，能見度在下降。
“這個時間點……”他喃喃道，“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人最困，警惕性最低，但也最容易犯錯。”
淩晨六點整，天色開始蒙蒙亮。
林嘯潛伏在距離山洞入口僅三百米的一處岩石後。
他的位置很危險，但視野最好，可以實時指揮所有小組。
“各小組報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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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A點就緒。”
“狙擊B點就緒。”
“突擊一組就緒。”
“突擊二組就緒。”
“爆破組就緒，炸藥布設完畢。”
“信息組就緒，通訊監控中。”
“無人機組就緒，攻擊集群待命。”
“醫療組就緒。”
林嘯看著戰術平闆，上麵顯示著所有小組的位置和狀態。
一切就緒。
“等待‘古董商’出現。”他說，“一旦確認目標，立即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六點十分，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
六點二十分，晨霧越來越濃，能見度降至不足一百米。
六點三十分。
山洞裡走出幾個人，開始在外圍布置什麼——是攜帶型雷達和信號幹擾器。
“他們在建立電子防護。”蘇晴報告，“幹擾器型號是M-7，軍用級，能屏蔽所有民用頻段和部分軍用頻段。但對我們沒用——龍淵的量子通訊他們幹擾不了。”
“繼續監控。
六點四十分，山穀東側傳來汽車引擎聲。
三輛黑色越野車駛入山穀，停在距離山洞五十米的地方。
車門打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下車，迅速建立警戒線。
最後下車的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穿著深色戶外裝，戴著墨鏡。
他手裡拿著一根手杖，但走路的姿態暴露了他受過嚴格軍事訓練——每一步的距離幾乎完全相等，身體重心穩定，隨時可以做出戰術動作。
“‘古董商’確認。”蘇晴說，“麵部識別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
林嘯盯著那個人，手指輕輕放在扳機上。
但他沒有下令攻擊。
因為‘古董商’沒有進山洞，而是站在車旁，似乎在等什麼。
“他在等什麼？”雷剛低聲問。
“可能等驗貨的人。”林嘯說，“也可能是……在確認安全。”
果然，‘古董商’的手下開始用專業設備掃描四周——熱成像、金屬探測、甚至還有聲波探測。
“他們在做反偵察。”秦風報告，“A點可能暴露，建議轉移。”
“不要動。”林嘯說，“任何移動都會被探測到。相信你們的偽裝。”
掃描持續了五分鐘。
一個手下向‘古董商’彙報，後者點了點頭，終於向山洞走去。
但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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