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章 紛爭開始了“信鴿？”眾人都愣了。
“對，最原始的信鴿。”林嘯說，“在電子戰被全麵壓製的情況下，生物傳信是最可靠的。我們已經訓練了六隻高原信鴿，每隻認一個小組的駐地。萬一通訊全斷，就用信鴿傳遞關鍵信息。”
他又調出應急預案：
“如果小組被圍，不要硬拚，化整為零，單人突圍。記住，在高原，一個人比一個小組更難找。突圍後，到預定安全點集合。”
“每個隊員都要做好獨自生存七十二小時的準備。攜帶雙倍給養，雙倍彈藥，以及——這個。”
林嘯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麵是六枚特製的徽章。
“定位信標兼自毀裝置。如果重傷被俘，按下按鈕，信標會發送最後位置，同時銷毀個人終端裡的敏感數據。”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一個新組長問，“隻是對抗演習……”
“但我們要當成實戰來打。”林嘯嚴肅地說，“‘天山狼’不會手下留情，王振山大隊長的原話是——‘把龍打成蟲’。如果我們不拿出拚命的架勢，就真的會被打成蟲。”
他走到沙盤前，手指點在昆崙山的峰巒上：
“這一仗，不是為了贏，是為了證明——龍淵在哪裡都是龍，不會因為換了地方就變成蟲。”
“證明給全軍看，第四代龍淵，配得上這個名字。”
“證明給前三代的前輩看，他們沒有白等這七十年。”
林嘯看著每一個人：
“所以，這一周，往死裡練。練到吐，練到暈，練到爬不起來也要練。因為一周後，我們要麵對的，是一群同樣往死裡練了幾十年的狼。”
“而我們，要當屠狼的龍。”
“明白嗎？”
“明白！”所有人起身，怒吼。
“散會，開始訓練！”
深夜十一點，龍淵訓練營依舊燈火通明。
模擬訓練艙裡，隊員們輪流進行高原缺氧耐受訓練。
靶場上，狙擊手在模擬強風環境下練習射擊。
格鬥館裡，隊員們在負重狀態下進行對抗。
指揮中心，林嘯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切。
他的通訊器響了，是李衛國上將的加密頻道。
“林嘯，”上將的聲音傳來，“準備得怎麼樣？”
“正在準備。”
“王振山那邊放話了。”李衛國說，“‘把龍打成蟲’。這話已經傳遍全軍了。現在各大戰區都在等著看結果——看是龍淵這條過江龍厲害，還是‘天山狼’這條地頭蛇更兇。”
林嘯沉默了兩秒：“首長，龍淵不會讓您失望。”
“我知道。”李衛國的聲音帶著笑意，“但我要提醒你——王振山不是莽夫。他敢說這話，就有把握。‘天山狼’的高原作戰能力，在全軍確實是這個。”
林嘯能想象上將在那邊豎大拇指的動作。
“所以，不要輕敵。”李衛國說，“把你所有的本事都拿出來。這一仗，贏了，龍淵坐穩全軍第一特戰隊的交椅。輸了……”
他頓了頓：
“輸了也沒關係，但別輸得太難看。畢竟，你們才四個月，他們是四十年。雖敗猶榮，不丟人。”
“首長，”林嘯說，“龍淵的字典裡，沒有‘雖敗猶榮’。”
通訊那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李衛國笑了：“好，有骨氣。那我等你捷報。”
通訊結束。
林嘯放下通訊器，看向窗外漆黑的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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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昆崙山。
龍與狼。
這場較量，已經不僅僅是一場對抗演習了。
這是榮譽之戰，是正名之戰，是第四代龍淵向全軍的宣告——
龍，終究是龍。
無論在哪裡。
昆崙山，海拔四千二百米，黎明前最冷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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