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網從他身後冒出來，推了推眼鏡：“不是不賣。是不能明著賣。沙漠裡撿的，不算賣。”
狂鯊似懂非懂。
林嘯看了幽網一眼說，你話太多了。
幽網閉嘴，退到陰影裡。
石油國通過各種渠道向華夏傳遞了一個信息——“我們理解你們的立場。但我們的安全需求是真實的。希望能在‘非官方’層麵得到貴國的支持。至於武器，也許有一天，我們的巡邏隊會在沙漠裡‘撿到’一些。”
陳建軍看完這份情報時正好進了林嘯辦公室，把情報放在桌上，說他們是真急了。
林嘯拿起情報看了一遍，放下。“不是急，是聰明。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也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陳建軍沉默了片刻，問那咱們怎麼辦。
林嘯站起來走到窗前，訓練場上那些兵在奔跑。
“不怎麼辦。該訓練訓練，該演習演習。他們撿不撿得到武器，看他們的造化。”陳建軍點了點頭，端著茶杯走了。
戰忽局在輿論場上也沒閑著。
一篇篇“專家解讀”鋪天蓋地而來。
有的分析華夏的外交政策，有的解讀發言人的弦外之音，有的科普沙漠武器的“歷史遺留”問題。
結論都一樣：華夏是熱愛和平的大國，不會主動破壞地區平衡。
但如果有人非要在沙漠裡撿武器，那純屬個人行為，與華夏無關。
石油國特使和華夏某神秘部門在某中立國進行了接觸。
消息沒有見報，沒有上網，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代表華夏出席的不是外交官，不是軍人，是一個穿便裝的中年人，自稱是“民間學者”。
石油國特使問：“如果我們真的在沙漠裡撿到了華夏的武器，有沒有人能教我們怎麼用？”
中年人笑了笑：“沙漠裡撿到的東西，我們也不懂。不過也許有別的國際友人也撿過類似的，你們可以交流交流。”
石油國特使秒懂。
雙方握手，沒有拍照，沒有握手，隻是握了握，各自散去。
林嘯不需要知道這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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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需要知道，那個地方的局勢越來越緊張。
瘋狗雖然不叫了，打手聯盟雖然安靜了，但那隻燈塔國的手還在石油國的錢包裡翻來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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