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原來是我手不幹凈害了病人......"正是。神醫用火烤手術刀的法子,就能**細菌。要是開刀前再把手洗乾淨,更能防止傷口感染。"
"哎呀!我真是糊塗啊!"華佗捶胸頓足,滿臉懊悔。"原來是我手不幹凈害了病人......"
行醫數十載,華佗做過無數外科手術,雖救活不少人,但也有不少失敗的案例。如今才明白,竟是自己的雙手沾染細菌所緻。
"公子,可這洗手的水裡也有細菌......有了!可以把水燒開殺菌!"華佗恍然大悟。
袁熙這番話為華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還有一種藥水能清洗傷口,消滅細菌,不必非得動刀。"袁熙繼續說道。其實他本可以自己配製酒精治傷,隻是當時太匆忙。
"什麼藥水?請公子明示!"華佗急切地追問。
"告訴你也行,不過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公子但說無妨,老朽定當如實相告。"
"你開刀前為何不給我用麻沸散?"
"這......"
華佗一時語塞,麵露難色。見袁熙直呼藥名,知道瞞不過去,隻得苦笑道:"此葯太過驚人,尤其給貴人治病時,旁人不懂其中門道,反倒會起疑心。"
"為免節外生枝,老朽就沒給公子用藥,實在對不住。"說著向袁熙深深作揖賠罪。
袁熙這才明白華佗的苦衷。麻沸散服下便會昏迷,若病人家屬誤以為害命,確實百口莫辯。就像這次,沒用麻沸散都被袁紹扣下,要是用了,說不定腦袋早搬家了。
說白了,華佗就是擔心碰上難纏的病患家屬,特別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主兒,他可惹不起。
華佗行醫多年,從王公貴族到平民百姓,什麼樣的病人都見過,早就練就了一套自保的本事。
"原來是這樣,倒是我錯怪先生了。"
"公子,現在您總能告訴我,您說的那種液體到底是什麼了吧?"華佗急切地追問道。
"酒。"
"酒?"
"沒錯,但不是市麵上常見的酒,而是一種......更濃烈的酒。"
"用火燒或者開水燙都能**病菌。"
"但直接用火烤或者開水澆在傷口上肯定不行。"袁熙解釋道。
華佗恍然大悟:"所以要用酒!酒在常溫下也能起到殺菌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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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理解。"
"那這種烈酒要怎麼釀?燒刀子能用嗎?"華佗提到當時一種有名的烈酒。
說是烈酒,其實度數跟酒精差遠了,袁熙搖頭說不行。
"公子能否指點一二?"華佗急切地問。
"眼下我也沒有十足把握,況且身上有傷,不便嘗試。"
"先生不如暫住在我府上,等我傷好些了,咱們再慢慢研究。"
其實用蒸餾法就能提純酒精,但袁熙故意不說破,就是想留住華佗。
像華佗這樣的人才,硬留是留不住的。
袁熙隻能投其所好,用他感興趣的東西吊著,讓他心甘情願留下。
"好好好,那老夫就叨擾了,正好可以隨時照看公子的傷勢。"華佗滿口答應,絲毫沒有推辭的意思。
......
又在大將軍府住了幾日,袁熙提出要回自己府上養傷。袁紹拗不過他,隻好同意。
住在大將軍府終究不便,辦事都得偷偷摸摸。府裡的丫鬟靠不住,重要消息還得靠甄宓傳給趙雲。
作為袁熙的私人醫師,華佗自然也隨行。
"都小心著點,擡穩當了!"趙雲鄭重其事地囑咐道。
原來袁熙沒坐馬車,而是讓人做了副擔架,要人擡著回去。
"夫君,您現在已經能走動了,坐馬車不是更方便嗎?"甄宓很是不解。
就算侍衛們擡得再穩,走路時難免顛簸,哪有馬車舒服。甄宓實在想不通袁熙為何要多此一舉。
"嘿嘿~這你就不明白啦,要是躲在馬車裡,鄴城的老百姓哪能瞧見你夫君這副慘樣啊。"袁熙笑得狡黠。
這些日子城裡早就傳遍了袁熙淒慘的童年故事。老百姓們對他的看法漸漸變了,都覺得這位二公子實在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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