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偷瞄了眼甄宓,又望向袁熙——姐妹倆的生死,全在這位夫君一念之間。
"夫君放心,我們必定守口如瓶。"
甄宓也望著袁熙等決斷。這突髮狀況,她也不知如何處置才好。
"為保穩妥,隻能這樣了。"袁熙輕嘆。
大喬聞言麵如死灰,以為要遭滅口,慌忙跪爬到榻前:"求夫君垂憐!"
袁熙見她誤會,也不點破,徑直道:"原想讓你們慢慢適應府裡規矩。既然撞破我的秘密,今晚便來侍寢吧。"
姐妹倆先是一愣,旋即醒悟這是要她們徹底成為"自己人"。剛鬆了口氣,忽又想到什麼,頓時耳根通紅,低頭盯著裙角。
"你們就留在屋裡陪著夫人。若敢踏出門檻——"袁熙指尖劃過小喬發顫的下巴,"下次可沒這般好說話了。"
"妾身不敢!"兩人急忙應聲。
"方才聽說華佗回來了?"袁熙話鋒一轉。
大喬趕緊接話:"先生正候著求見。"
"宓兒去請人過來。"袁熙扯過染血的紗布扔進銅盆,"你倆替我包紮。"
二喬倒不怕露餡——她們早見過華佗換藥,此刻一個纏繃帶,一個遞剪子,茉莉香混著藥味在帳中浮動。袁熙閉目深吸,忽然按住大喬的手:"繫緊些,莫讓老頭看出破綻。"
華佗的命可就在這幾層紗布之間了。
袁熙那副猥瑣模樣被二喬看在眼裡,想到今晚即將發生的事,兩人臉上頓時燒得更厲害了。
她們動作麻利地收拾妥當,袁熙立刻往病榻上一趴,閉眼裝睡。
沒過多久,甄宓領著華佗進屋,見袁熙閉目不動,她忍不住抿嘴一笑,又迅速斂去笑意,沒讓華佗瞧出端倪。
"先生莫怪,夫君夜夜難眠,方才讓您久等,實則是妾身私心,想讓他多歇會兒。"甄宓溫聲解釋道。
"無妨。"華佗捋須點頭,"背上皮開肉綻,終日趴臥確實辛苦。更難受的是傷口癒合時,那酸癢滋味才叫煎熬。"
他哪知道袁熙的傷早已痊癒,服過仙丹後,這輩子都不會再染病。
......
甄宓亦是如此。療傷丹與駐顏丹雖各有神效,卻都附帶著百病不侵的奇效,這份饋贈同樣珍貴。
聽見二人交談,袁熙緩緩睜眼:"華先生來了,快請坐。"
"可要為公子查看傷勢?"華佗職業病發作,顯得格外熱忱。
"不必不必!"袁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拆紗布疼得很,若無大礙就免了。宓兒她們照料得仔細,我覺著背上都長新肉了。"
他哪敢讓華佗查驗?真拆了紗布,不是華佗剖了他,就是他宰了華佗,總得死一個。
"也罷。"華佗隻得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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