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糊塗！"說得對！得催主公趕緊南下，越快越好。早點滅了曹操，咱們就能早點在許都站穩腳跟。"
"曹操手底下那些文官，清一色都是咱們潁川同鄉。等主公吞併了曹操勢力，這些人自然歸咱們管，到時候人多勢眾，說話更有分量！"淳於瓊興奮地直搓手。
確實，曹操那邊的文官係統早被潁川人包場了——荀攸、荀彧、郭嘉...不過比起袁紹，曹操聰明在軍權都攥在曹家夏侯家手裡，日子比袁紹好過多了。
袁紹這邊要不是顏良文醜死心塌地，早就玩完了。可再忠心的人也有私心，特別是對付潁川人這事上，河北武將出奇地團結。
就在潁川派密謀時，河北武將們也沒閑著。
廂房裡煙霧繚繞，張郃、文醜、沮授、審配圍坐一圈，剛從前線趕回來的高覽正在卸鎧甲。
"元皓和顏良將軍呢？"沮授盯著空出來的兩個席位。
文醜悶聲道："他倆說現在是二公子的人了，往後不摻和咱們的事。"其實他也不想來，但礙於同鄉情麵，權當來充數。
"糊塗！"審配拍案而起，"這是為整個河北集團爭利益，跟追隨誰有什麼關係？我這就去把他們拽來。"
"算了。"沮授攔住他，"人各有誌。再說二公子對咱們河北人確實更親近，估計是受了田豐和顏良影響，經常在主公麵前替咱們說話。"
"如今二公子正得寵，不僅從我這兒分走部分兵權，連先鋒營的指揮權主公都沒收回。最近又獲準組建新的大戟士，將來權勢不可小覷。"
"既然田豐顏良不願來，強求反而可能得罪二公子。有他倆在二公子身邊周旋，對咱們隻有好處。"
沮授一番勸說後，審配終於坐回席位，打消了叫顏良田豐的念頭。
袁熙先前多次向沮授示好，如今果然見效。更關鍵的是，袁熙手握重權，眾人不得不重新掂量他的分量。
“況且，二公子娶的也是咱們河北女子。若非早先押注三公子，我甚至動過支持二公子的念頭。”沮授笑道。
“少說這些沒用的！”審配不屑道，“二公子絕無可能上位。從前希望渺茫，如今瘸了腿，更是半點機會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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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些日子，該和甄家走動走動了。”沮授提議道，“先前甄逸、甄豫接連去世，原以為甄家就此敗落，便斷了往來。誰知他們靠著二公子竟東山再起——聽說幽州刺史已內定甄儼，自然有資格與咱們重新結盟。”
“不錯，一州監察之職，確實夠格。”審配點頭贊同。
“可軍權怎麼辦？”張郃忍不住插話，“南徵才幾日，咱們丟了多少兵權！”
……
沮授原本執掌三軍總監大權，如今被一分為三，丟了兩份。顏良調離更是雪上加霜，又讓出一份兵權。尤其這兩份兵權落入潁川派手中，河北眾人愈發憤懣。
“眼下無可奈何。”沮授嘆息，“主公或許還會繼續打壓。南征乃大勢所趨，咱們強行拖延，總要付出代價。”
“可長此以往如何是好？”審配焦躁道。
“不必過慮。”沮授安撫眾人，“主公隻為收權，不會動搖根基。否則潁川派無人製衡，於主公亦非好事。他們既已拿走兩份兵權，短期內不會再有動作——主公要的是平衡，而非傾覆。”
“況且，既奪了咱們兵權，主公必以利益補償。三公子的婚事，大抵已成定局。當務之急是儘快敲定聯姻人選，再向主公多提幾次。收了這麼多兵權，他總不能再拖延。”
這番話讓眾人心下稍安，紛紛思量聯姻人選：須是河北世家，門第與袁尚相配，且年歲相當。
屋內漸漸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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