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看中軍旗幟，似是文醜"主公，袁軍統帥求戰心切啊。"郭嘉分析道，"五千騎兵衝鋒都嚇不退他們，反倒正中其下懷。我軍兵力不及袁紹，這般消耗實在吃虧。"
"奉孝所言極是。"曹操頷首，"往後隻需以騎兵牽製即可，不必再冒險強攻。"
"不知此次袁軍主將是何人？"曹操隨口問道。
郭嘉略作回憶："看中軍旗幟，似是文醜。"
"文醜？"曹操詫異，"這莽夫能有如此謀略？"
郭嘉笑道："這般魯莽求戰，不正是莽夫所為麼？"
曹操轉念一想，確實符合文醜行事風格。
這次帶兵渡河的主將是袁熙，但他可不會傻到掛出袁家的旗號暴露身份，況且袁紹也絕不會同意。
所以軍中打的仍是文醜的將旗，加上之前那場仗打得莽撞，曹操和郭嘉會猜錯也在情理之中。
"要真是這樣，倒能拿來用用。"曹操眼珠一轉。
"沒錯，這種好鬥的莽夫，稍微挑逗引誘，不怕他不中計。"郭嘉笑著點頭。
"奉孝有何妙計？"曹操直截了當問道。
郭嘉撚須道："主公別急，既然他們急著開戰，咱們偏不正麵交鋒！"
"先耗著，等他們耐性磨光了，自然會心浮氣躁。到時候咱們故意露個破綻，還怕他們不上鉤？"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
夜色如墨。
袁軍陣列靜悄悄的，除了外圍站崗的哨兵，其餘士卒都席地而臥，連袁熙也不例外——他們根本沒紮營寨。
一來沒時間，二來沒材料。搭營建寨得砍伐大量樹木。袁熙帶著兩萬人馬深入敵境，哪顧得上這個？等營寨搭好，大軍又該開拔了，純屬白費功夫。
"主公，遠處一直有曹軍探子盯著。"顏良貓著腰過來低語。
袁熙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嘖，果然不能僥倖，曹操沒那麼好糊弄。"
"現在什麼時辰？"
顏良瞄了眼月亮："子時。"
袁熙也鬧不清他怎麼看的，不過老將經驗豐富，應該錯不了。
"再等等，醜時出發。"
"夜裡騎兵不好趕路，何況醜時正是人最困的時候。咱們白天歇夠了，曹軍白天還得應付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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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他們發現咱們夜行，也未必追得上。能搶一點是一點，照這麼偷摸趕路，很快就能到白馬了。"
交代完顏良，營地重歸寂靜。所有人都在抓緊休息，養精蓄銳。
......
五裡外，五千西涼鐵騎正三五成群地歇腳。領兵的張綉抱臂而立——白天虎豹騎當值，夜裡就輪到他們盯梢了。
篝火劈啪作響，張綉滿臉欽佩地對賈詡說道："文和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咱們剛投靠曹公就受到重用，還能繼續統領西涼鐵騎。更沒想到曹公竟不計較當年殺子之仇，實在令人意外。"
賈詡淡然一笑："這很正常。不過是錦上添花與雪中送炭的區別罷了。若投奔袁紹，最多給個閑職，西涼鐵騎肯定會被收走。但曹公現在勢單力薄，咱們來投正是雪中送炭，他自然會以誠相待。"
"確實如此。"張綉點頭道，"曹公不僅給我**厚祿，還結為兒女親家。"
這時一名騎兵疾馳而來："報！袁軍開始夜間行軍了。"
"好大的膽子！"張綉霍然起身，"讓他們見識見識西涼鐵騎的厲害！"
賈詡提醒道："將軍小心，今日虎豹騎就在袁軍手上吃了虧。"
張綉不以為意："虎豹騎徒有其表，真正的騎兵還得看我們西涼鐵騎！傳令，全軍出擊！"
另一邊，袁熙率軍行進不到一刻鐘，遠處又傳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該死！"袁熙暗罵一聲，立即下令："全軍列陣！刀盾手在前，長槍兵居中，弓箭手殿後！"
他特意將大戟士隱藏起來，作為關鍵時刻的**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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