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第617章162
鍾家都沒了，忠心還給誰看？
“夠了！你們都下去。今天這些話，誰也不準往外傳。”
鍾繇本來還沒當回事，可連大兒子鍾毓都跟著這麼說，他心裡就有點發毛了。有些念頭真不能動，一動就收不住，越想越野，最後能把自己都搭進去。
袁本初當然不知道這些。他更想不到，司馬孚那小子一通亂操作，反倒把鍾繇這幾個人往自己這邊推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馬超大軍什麼時候能到。按出發時定的路線算，應該快了。
可要是大軍都殺到城下了，自己還沒把鍾繇他們說通，那就隻剩下刀對刀、槍對槍這一條路。
“不……不好了！賊軍！賊軍到了！”
樓下突然炸開一陣亂喊。
袁本初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馬超為了搶時間、打突襲，把行軍速度提到了這麼猛的程度。
“什麼賊軍？我聽說漢軍對老百姓挺不錯的啊。”
有個喝大了的客人醉醺醺地嚷嚷了一句。
“哎喲我的爺！您喝多了別亂說，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店小二和旁邊幾個人趕緊拉住他，生怕被牽連進去。
袁本初聽著樓下的動靜，沒露麵，也沒開口多問。
馬超來得這麼快，倒是他之前沒想到的。看來自己原先的計劃得改了。
他現在隻想知道，鍾繇那幫人聽說西涼大軍已經到了城門口，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什麼？這麼快就到了？？”
鍾繇剛把司馬孚送走，連口熱茶都還沒喝上，就聽到探馬來報——馬超的大軍已經堵到長安城下了。
“漢軍這是想趁咱們援軍沒到之前就把城拿下來。可笑咱那位欽差大人，還在那倒打一耙賭氣呢。”
“自己都還沒洗乾淨，就敢往別人身上潑髒水。兩邊的格局，一看就知道誰高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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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會現在已經完全不待見司馬孚了，說話連點遮掩都懶得做。
“行了，別盡說這些喪氣話。現在大軍壓境，你們有什麼退敵的辦法，都說出來。”
鍾繇心裡頭終究還是不太想順著鍾會的話往下走。在他骨子裡，忠君愛國這條線還沒斷。司馬孚說的那些事，畢竟還沒發生。
沒發生的事情，他就不能先對不起陛下、對不起大魏。
“馬超不過是個莽夫。他手底下的西涼兵，全是騎兵，不擅長攻城。要是就西涼軍那點人，根本不用怕。”
鍾會心裡憋著火，但老爹都開口了，再不甘也隻能憋著。
“二哥，你這話說得輕飄了。西涼軍不是吃素的，何況他們背後還有漢軍。”鍾毓見鍾會總算張嘴，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可一聽那話裡帶刺、透著一股子輕敵勁兒，趕緊補了一句提醒。
“大哥，我又沒說西涼軍好對付。難就難在漢軍那頭。要是光西涼軍自己，我壓根不怵。”鍾會一聽，知道大哥誤會了，趕緊把話挑明。
“長安這城，不是誰想啃就啃得動的。西涼軍要是硬來，損失小不了。他們最牛的是騎兵，那位袁本初，也不可能讓騎兵這麼瞎折騰。”
鍾會接著往下說，這也是他敢這麼硬氣的底氣——在古代，養騎兵那是燒錢的事。
袁本初剛收了西涼軍，就讓他們來送死？這不是傻嗎？
“所以我說，馬超就算兵臨城下，也不會真的大規模攻城。西涼軍耗不起。”
鍾繇聽完這番話，微微點頭，算是認可。可他還是覺得，謹慎點總沒錯。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掉以輕心。萬一被人家打個措手不及，那臉就丟大了。”
“知道了爹，我這就帶二哥去巡視。”
鍾毓對老爹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反正小心駛得萬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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