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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隻從利益上算，這筆買賣也穩賺不賠。現在魏國已經容不下他們鍾家了，忠心沒問題，可他們也沒別的路可走。
“嗯。”袁本初點了點頭，他知道鍾會是聰明人，肯定懂他的意思。
長安這邊，兩人就這麼定了下來。可此時的荊州，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自打袁本初拿下長安、進軍雍涼以後，諸葛亮和龐統就趁機動手，開始打荊州的主意。
夏侯淵戰死，長安城破的消息傳到魏國，整個朝堂都炸了鍋。原本雙方還在僵持的局麵，這下徹底倒向了諸葛亮和龐統這邊。
這兩個人在荊州待過多年，對這裡的地形民情了如指掌，打起仗來順手得很，效率自然也高得多。
“現在魏軍這邊士氣崩了，吳軍那邊又縮著不動，擺明了是在保老本。照這勢頭，孔明你拿下荊州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龐統說話時眉飛色舞，整個人精神頭好得不行，看著諸葛亮滿臉都是得意。
諸葛亮雖然一貫穩重，但這時候也壓不住嘴角的喜色。“魏軍軍心散了，朝廷也跟著亂，確實給了咱們機會。不過不能掉以輕心，陸遜那小子有兩下子。”
嘴上這麼說，他眼裡頭的笑意卻沒藏住。自從出山以來碰上袁本初那個煞星，他在荊州這塊地盤上就沒討到過好，吃的虧能寫成一本血淚賬。如今總算能昂首挺胸地回來，而不是灰溜溜跑路，說不激動那是騙人的。
“陸遜那傢夥八成是看出來了，魏國丟了雍涼兩州，大勢已去，根本翻不了身，所以乾脆留著兵力不動。”龐統分析得頭頭是道，“對他們吳國來說，荊州這塊地誰拿著都行，反正到不了他們手裡。那幹嘛還要替魏國擋刀，白白送人頭？”
他對陸遜的態度一直很輕鬆，覺得這個局麵換誰坐那個位置都得這麼幹。魏國已經自顧不暇了，難道還指望別人去當**？
“這話倒是在理。”諸葛亮點點頭，但眉頭還是皺著，“可萬一陸遜趁著咱們動手，也來插一腳搶荊州呢？”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對吳國來說，荊州的戰略價值太大了——不光能威脅他們本土，還能當跳闆往外擴張。可眼下這塊跳闆不在自己手裡，吳國那邊肯定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
龐統聽完直接嗤笑一聲：“陸遜那毛頭小子，也配跟咱們臥龍鳳雛叫闆？他算哪根蔥？”
諸葛亮看著龐統這副尾巴翹上天的架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士元啊，你這些年別的本事沒長，跟袁本初那傢夥學吹牛的本事倒是練得挺溜。回頭要是在陸遜手裡栽了跟頭，可別哭著來找我求救。”
瞧把你給能的，你們倆要是真那麼牛，怎麼不直接把天下掃平了？
諸葛亮眉頭一挑，一句話堵得龐統臉上掛不住。
龐統趕緊賠著笑：“孔明，你這說的什麼話，咱倆臥龍鳳雛的名號天下誰不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咱們不都綁在一塊兒嘛。”
諸葛亮心裡冷笑。
誰跟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當初我倒黴的時候，好像也就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扛著。
你這廝日子過得滋潤得很，長成那樣還能娶到蔡文姬那樣的才女，可憐我連老婆都沒了。
諸葛亮的鬱悶，龐統壓根兒不懂。
臥龍鳳雛，早就不比當年了。
“大都督，荊州這邊仗打成這樣，魏國怕是要撐不住了。荊州這塊肉，遲早要落到袁本初手裡。”呂蒙皺著眉頭說。
陸遜嘆了口氣：“我何嘗不知道。可現在長安丟了，西涼投降了，整個雍涼都快成袁本初的了。這天下，已經不是原來的天下了。”
吳國想守成還行，真要虎口奪食，太難了。
他本來打算趁著魏國忌憚袁本初，兩邊聯手撈點好處，慢慢養肥吳國。
可轉眼的工夫，魏國就被袁本初打得元氣大傷。別說佔到便宜，連自保都費勁。反倒是讓袁本初的漢軍越打越強。
呂蒙往前湊了一步：“大都督，既然魏國快不行了，不如咱們跟漢軍聯手，趁亂從荊州咬一口。拿到荊州當跳闆，往後咱們說話才有底氣。”
陸遜沒接話。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路數。
問題是，風險太大。
現在漢軍的火力對準的是魏國，還沒輪到吳國。他們要是去虎口奪食，不光得罪人，還等於是跟魏國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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