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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定主意了？”
周瑜見到袁本初，沒等他張嘴，就先開了口。
“你都聽說了？”
袁本初本來也沒想瞞著周瑜，可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
“南船北馬，營裡器械調動這麼明顯，我還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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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沒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自己發現的原因。畢竟要滅魏，很多東西壓根用不著提前準備。
“也是。”袁本初笑了笑，沒反駁。
“那行，過陣子我繼續回雍涼守著。等你真要動手那天，我再帶人殺過去。”
周瑜這話的意思很明白——這次打吳國，他不摻和。眼下袁本初手底下能人不少，也不差他一個。
“我懂。”袁本初心裡清楚周瑜在想什麼，也能體諒。
他本來也沒打算讓周瑜掛帥，就像當初打成都的時候，他也沒讓關羽帶兵一樣。
“謝了。”周瑜沖袁本初拱了拱手。
安靜了一會兒，周瑜又問道：“這事，夫人知道嗎？”
袁本初明白他指的是孫尚香。
“還沒跟她說。”
“還是早點告訴她吧。她應該能想通。”
周瑜說完這話，轉身就走了。既然是去打吳國，那他也沒必要在這兒多待。結局他已經能猜到，過程嘛，知道得越少越好。
袁本初望著周瑜的背影，沒再多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袁本初和孫尚香一塊兒出現在荊州的大街上。
“你今天特意把我叫出來，是有話要說？”
孫尚香看著袁本初，語氣裡已經帶著幾分猜測。
“我準備出兵了。”
袁本初頓了頓，本來還想先鋪墊幾句，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雖然他沒直接說是打吳國，可單獨把她叫出來談出兵的事，目標是誰，已經明擺著了。
“我一個女人家，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孫尚香心裡不是滋味。雖說孫權乾的那些事，她早就寒了心，甚至說過再也不認這個哥哥。可她終究姓孫，又怎麼可能完全無動於衷。
“你是我夫人。”袁本初認真地看著她。
“你就不怕我把這事捅給他們？”
孫尚香眼圈泛紅。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被感動了，還是替吳國覺得心酸。
但袁本初覺得，兩種情緒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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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你是我的人。”
袁本初的語氣沒有半點猶豫。
“嫁都嫁了，跟了你，自然萬事以你為先。”
孫尚香吸了吸鼻子，停了一下，又低聲說：
“隻是……如果可以，能不能別殺我哥？”
袁本初看著她，緩緩開口：
“隻要他識趣，我會給他們留條路。”
孫尚香點點頭。
她明白這句話背後的意思。至於最後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誰也說不準。
可這一切，從袁本初自立為王那刻起，就註定要麵對。隻是早晚的事。
“謝你提前跟我說。”
孫尚香認真看著他，語氣鄭重。
“行了，陪我好好轉轉。月英可說了，你在荊州沒少陪她逛。”
孫尚香揉了揉眼，拉著袁本初鑽進了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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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無論是魏國還是吳國，這段平靜卻讓他們坐立不安。
“陸大人，您知道陛下今天突然召我們來，是什麼事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
陸遜看了呂蒙一眼，搖頭。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文武百官，連老臣幾乎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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