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唰地展開。
孫權還想再開口，可話還沒說出口，遠處猛然傳來一聲震天炮響。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四艘戰船同時開火。
第一輪炮彈砸下來，吳國那艘龐大戰艦便已千瘡百孔，海水嘩啦啦往裡灌。
陸遜臉色慘白，炮聲一響，他心裡就明白了——這場仗，已經結束了。
“這威力，竟然大到這種地步……”
孫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戰船一艘接一艘被打穿，終於回過神來。
他方才那一輪又一輪箭雨，在人家一發發炮彈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岸上看熱鬧的百姓，此刻也全傻了眼。這種場麵，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
賈詡站在遠處，結果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不光是這場和吳國的勝負——連魏國的結局，他似乎也看到了。
“走了，回去了，沒啥好看的了。”賈詡嘆了口氣，招呼馬鈞一塊兒轉身離開。
他現在完全信了馬鈞的話。像這樣恐怖的殺器，袁本初根本不可能讓外人知道，藏著掖著才是正常的。
孫權臉色鐵青，眼睜睜看著一艘艘戰船沉下去，士兵們像下餃子似的掉進水裡。
幸虧這些兵都是挑出來的水上好手，不然光這一輪，就能死傷一大片。
“陛下，咱們隻能認輸了。袁本初這回隻打船不**，明顯是手下留了情。”
陸遜急忙湊到孫權身邊，一邊護著他，一邊低聲勸道。
孫權嘴硬想拒絕，可環顧四周，再看著水裡撲騰掙紮的士卒，一肚子的不服氣全咽了回去。
他清楚得很——打一開始就輸了，還輸得徹徹底底。
再打下去，不過是白白送死。
“投降吧。”
最後，他隻能無奈地看著陸遜和徐盛，說出了這三個字。
“陛下，不能降！讓末將帶人衝上去，就算戰死沙場，也要砍了那袁本初的腦袋！”
徐盛反應最激烈。對於武將來說，投降兩個字比殺了他還難受。
“算了，別讓將士們白白送死了。他們家裡還有老小要養，沒必要把命搭進去。”
孫權搖了搖頭，拒絕了徐盛的請戰。但凡有一絲翻盤的希望，他都不會放棄。可現在，他連一丁點兒勝算都看不到。
徐盛見孫權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也隻能不再堅持。他心知肚明，自己確實沒有任何把握——更準確地說，是一丁點贏的機會都沒有。
“袁本初，朕認輸了。這場比試是你贏了。讓你的人停手，讓我吳國的將士平安上岸。”
炮火聲剛歇，孫權的嗓音反而顯得格外清晰。
袁本初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擡手示意停止進攻。
這一回，孫權沒讓他失望。要是對方真打算魚死網破，那他也不會手軟。
“我……能不能和你好好聊聊？”
袁本初沒吭聲，目光在孫權臉上停了片刻，沒拒絕。說到底，兩人之間還扯著一層親戚關係。
更何況，孫權當眾認輸，這是所有人親眼所見的事實。
“上岸說。”
說完這句，袁本初就讓戰船掉頭往回走。他答應談，但贏家說了算，地點自然得定在荊州。
船一掉頭，徐盛就憋不住話了：“這個袁本初也太狂了吧，就這麼走了？難不成要陛下去荊州見他？”
他是這次帶兵的將領，剛剛吃了一場敗仗，心裡頭窩著火，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
孫權苦笑了一下：“我要是贏了，隻會比他更傲。”
徐盛立馬閉了嘴。敗軍之將，確實沒資格多嘴。
一旁，陸遜開了口：“陛下，還是讓徐將軍護送您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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