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酒喝了，人見了互聯網泡沫始終縈繞在陸野的心頭，他不知道新浪的上揚勢頭能到哪裡。
但....富貴險中求。
“不拋，繼續持有。”
“....好吧。”Lisa隻能提建議，不能替客人做決定。
放下電話後，陸野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走到沙發上倒頭就睡。
雖然已經快天亮了，但能睡一會是一會。
王虎看到和衣而眠的陸野，嘆息了一聲，走出了辦公室，從外麵把門悄悄的帶上。
等陸野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狠狠地扒了口米飯，混合著把子肉咽到肚子裡，肥而不膩的把子肉，吸滿肉汁的米飯，再配上一碗玉米粥。
“爽！”陸野挺著肚子癱倒在沙發裡：“活過來了。”
“虎叔，你沒睡會？”看著幫助自己收拾碗筷的王虎，陸野關心的詢問。
“睡了。”王虎笑了笑：“隻不過我覺少。”
兩人正說著話，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趙建國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陸總，好事，好事。”趙建國滿臉興奮。
他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到陸野身邊，卻沒有著急說好消息，而是先質問：“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怎麼一直打不通？”
聽到趙建國的質問，陸野才想來，他掏出手機按了按，發現屏幕沒有亮。
“靠，沒電了。”
他說著話就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塊手機電池，行雲流水般的重新換上。
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
陸野將手機沖著趙建國亮了亮，證明自己沒有說謊，然後才笑道：“趙老師說的好消息是什麼？”
“難道禹河那邊統統答應了。”
這個時候趙建國也不賣關子了，直接開門見山：“差不多，大多數條件都答應了。”
“現在就等著上會討論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真的？”陸野沒想到禹河ZF居然有這麼大的魄力，趕緊追問：“哪些沒答應。”
趙建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說道：“禹河那邊同意不參與經營。”
“資金也隻保留監督權，人事任免權也基本同意，隻是他們要求增加一個安全控製小組。”
“分紅順序....”趙建國停頓了一下，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原則上是同意你們提分紅順序，但...”
原則上行，實際上就是不行。
“你知道，這種事隻要落到紙麵上，ZF絕對不敢拒絕的，但實際操作中...”
聽到趙建國的解釋，陸野苦笑的點點頭。
自己確實想多了，優先保證企業發展和工人工資這一條，隻要是個領導就絕對不會明著反對，甚至還會發揚風格，提出表揚。
但實際操作中，裡麵就有門道了。
這恐怕也是禹河要求，單獨成立一個安全控製小組的原因吧。
直接從安全監督這條線上卡你，既符合規定，又讓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這種手段比直接要求參與管理更隱蔽，也更能拒絕。
“還有嗎？”
“沒了，而且李市長考慮到礦場投資巨大，回本周期長，主動提出，前三年不分紅。”
陸野心裡清楚，這就是標準的打一棒子給顆甜棗，前三年本來就大概率不會有利潤，但他說出來，就顯得自己為私企著想，體恤投資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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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步讓在虛處，卡住卡在實處。’
‘中國的人精都在ZF裡啊。’
就在陸野思考的時候，一旁的王虎坐不住了：“老趙，你剛才說的安全控製小組是什麼意思？”
他語越說越氣，音調明顯升高：“你也是搞礦的，難道不知道外行指揮內行的風險？”
“那些整天坐辦公室的，懂什麼叫安全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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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哥，你先別著急。”趙建國看到王虎急眼，趕緊安撫：“礦上安全的事我當然清楚。”
“所以我特意跟李市長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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