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給誰，是他的自由。”
周富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鞋底踩滅。
“沒有趙峰的貨，我照樣做生意。”
“海上這麼多船，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捕魚。”
吳強撇了撇嘴。
“嘴倒是挺硬。”
“等一個上午，要是連一百斤貨都收不到，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周富沒有接話。
他擡頭望向海麵。
天色已經越來越亮，遠處漁船的輪廓也清晰了不少。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淩晨接到的那通電話。
黃晨說過，那條木船上至少有五六千斤白鯧，多的話甚至可能達到七八千斤。
想到這裡，周富嘴角露出笑容。
“吳強，你剛才告訴我一個消息。”
“那我也告訴你一個消息。”
吳強心裡猛地一緊。
周富前一秒還皺著眉頭，現在卻突然笑了。
以他對這個老對手的了解，對方絕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什麼消息？”
“我淩晨就接到了一筆臨時訂單。”
吳強皺起眉頭。
“什麼訂單？”
“白鯧。”
周富緩緩吐出兩個字。
吳強愣了一下。
近些年海裡的白鯧越來越少。
想一次收到幾十斤都難，更別說專門跑來等貨。
周富看著吳強，繼續說道：“有人昨晚出海，碰上了一大群白鯧。”
“整整一船，全是大貨。”
“我今天來碼頭，不是為了跟你搶那幾艘普通漁船的雜魚和蘭花蟹。”
“我是專門來收這批白鯧的。”
吳強盯著周富看了幾秒，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
笑聲傳出老遠，很快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周富，你真把我當三歲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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