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比人，真能氣死人！周圍返航的漁民紛紛開始訴苦。
“昨晚出去的船實在太多了！”
“幾條船相隔還不到一百米，全都在那裡撒排鉤。”
“海裡的魚都讓柴油機嚇跑了，能有收穫才怪！”
“我兩副排鉤釣上來十六條魚，已經算附近幾條船裡最多的了。”
“我更倒黴，魚沒釣到，排鉤還丟了一副！”
昨晚黃晨靠六副排鉤釣回七千二百斤大白鯧的消息，早已傳遍附近幾個村鎮。
所有人都覺得近海出現了大型白鯧魚群。
隻要照搬黃晨的辦法，買排鉤、掛活蝦，再找片海域把魚鉤放下去，多少都能跟著喝口湯。
結果幾百條漁船連夜出海。
成千上萬枚魚鉤撒進海裡。
絕大多數人忙了整整一夜，連一條像樣的白鯧都沒有看見。
別說一兩百斤。
有人甚至一條白鯧都沒釣到！
幾名魚販在碼頭上轉了一大圈，手裡的空籮筐始終沒有用上。
“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回來這麼多船，怎麼全都沒貨？”
“有幾條船倒是帶了些魚，可全是幾兩重的小雜魚，連運費都賺不回來。”
“昨天晚上鬧得那麼大，我還以為今天早上能收到一大批白鯧。”
“結果別說大白鯧，連巴掌大的小白鯧都沒看見幾條！”
一個漁民聽見魚販的話，當場黑了臉。
“你們以為我們不想抓？”
“昨晚我四副排鉤全用活蝦做餌，鉤子放得比誰都仔細。”
“可魚不上鉤，我能有什麼辦法？”
魚販笑著問道：“黃晨同樣是放排鉤，怎麼一夜釣回來兩千條大白鯧？”
“你問我，我問誰？”
漁民憋得臉紅脖子粗。
“他運氣好，剛好撞上魚群了！”
“白鯧又不是死的，昨天出現在那片海裡，今天早就不知道遊到什麼地方去了！”
“咱們要是知道魚群的位置，還用得著在這裡發愁？”
旁邊的人全都沉默下來。
這才是最讓他們難受的地方。
這種差距實在太大了！
“早知道就不跟風了。”
一名年輕漁民蹲在碼頭邊上，心疼地翻看自己剛買來的排鉤。
“昨天排鉤價格漲了五成，我好不容易才搶到三副。”
“本來想著隻要釣上一兩百斤白鯧，成本立刻就能賺回來。”
“現在倒好，錢全砸進去了。”
旁邊的老漁民抽了口煙。
“打魚哪有那麼簡單？”
“看別人賺錢容易，輪到自己下海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近海這麼大，想找到魚群全憑經驗和運氣。”
“你把幾千枚魚鉤撒在沒魚的地方，魚鉤再多又有什麼用？”
年輕漁民聽得更加鬱悶。
“可黃晨怎麼就能找到？”
“昨天巨型赤麟石斑，今天幾千斤大白鯧。”
“好運全讓他一個人佔了！”
這句話立刻引來不少附和。
“誰說不是？”
“他才回來幾天，賺的錢比咱們一輩子都多。”
“我在海上跑了二十多年，怎麼從來沒碰上這種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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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真能氣死人！”
眾人七嘴八舌抱怨一陣，很快有人注意到碼頭邊緣停著的舊木船。
“那是不是黃晨的船？”
“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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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咱們出海的時候，碼頭上好像還沒看見他。”
十幾個人同時轉頭看去。
舊木船安靜貼在岸邊。
纜繩牢牢綁在鐵樁上，船錨也已經落進水裡。
甲闆鋪著一張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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