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認真點頭。
“它們咬魚肯定很疼。”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
“普通小魚被它們追上，幾口就沒了。”
黃晨再次舉起抄網桿，重重拍向兩條魚的腦袋。
砰！
砰！
連續幾下以後，兩條尖嘴魚終於不再動彈。
黃晨取來菜刀，直接在甲闆上處理。
魚頭切下。
肚子剖開。
內臟全部清理乾淨。
李武把旁邊的海水提上來，沖洗魚身和甲闆。
“晨哥，這魚怎麼吃？”
“煮湯。”
“船上能煮？”
“煤氣竈都帶來了，為什麼不能？”
黃晨搬出簡易煤氣竈，又找來一口鍋。
兩條尖嘴魚的體型太長，整條根本放不進去。
他先把魚肉切成小段，隨後丟進鍋裡。
幾片生薑。
一小勺鹽。
再加上一些食用油。
鍋裡倒入清水以後，直接架到火上。
沒有複雜調料，也沒有講究做法。
海裡的鮮魚隻要足夠新鮮，簡單煮熟便不會難吃。
火苗舔著鍋底。
沒過多久，清水便開始翻滾。
魚肉慢慢變白。
一層細小油花浮在湯麵上。
濃鬱鮮味很快飄散出來。
李武坐在旁邊，鼻子用力聞了幾下。
肚子又是一陣咕嚕亂叫。
黃晨聽得想笑。
“還說不餓？”
“現在聞到香味，有點餓了。”
“等一會兒。”
黃晨用菜刀翻動魚塊。
“裡麵熟透才能吃。”
“這種魚肉厚，外麵看著白了，中間說不定還是生的。”
李武老老實實等著。
魚湯徹底煮好以後，黃晨先盛出滿滿一大碗。
熱湯入口，鮮味立刻在嘴裡散開。
尖嘴魚價格不算高，味道卻一點都不差。
剛從海裡撈上來的魚，根本沒有半點腥臭味。
魚肉緊實。
魚皮帶著韌勁。
裡麵雖然有些細刺，慢慢挑開便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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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晨很快吃掉一整條魚，又連著喝下兩大碗熱湯。
空蕩蕩的肚子被熱食填滿，身體立刻舒服不少。
他放下碗，起身走向駕駛室。
“小五，換班。”
“晨哥吃飽了？”
“吃飽了。”
黃晨接過船舵。
“你過去吃。”
“鍋裡那一整條都是你的。”
“全部吃完，不許剩。”
李武看了一眼鍋裡的魚。
“晨哥不留一點？”
“不留。”
“我已經吃了一整條。”
“你飯量比我大，剩下的全歸你。”
李武這才放心走過去。
他盛起魚湯喝了一大口，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好喝。”
“剛出水的魚，怎麼煮都好吃。”
李武埋頭開吃。
一大塊魚肉幾口便進了肚子。
沒過多久，剩下那條尖嘴魚便被他吃得乾乾淨淨，鍋裡的魚湯同樣一滴沒剩。
兩個人輪流開船。
輪流吃飯。
誰休息的時候，另一個人便穩穩控製方向。
填飽肚子以後，李武重新接過船舵。
“晨哥！”
“浪已經超過一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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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嗎？”
黃晨沒有馬上回答。
他抓住船舷，穩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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