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再值錢的魚，也得有命帶回去！李武用力握住船舵，扯開嗓子喊道：“晨哥！”
“我過去幫你！”
“你來看著船！”
“別動！”
黃晨立刻拒絕。
“你給我穩住方向！”
“船頭不能橫過來！”
“再值錢的魚，也得有命帶回去才算咱們的！”
一道一米多高的浪頭從左側衝來。
李武來不及回答，立刻轉動船舵，讓船頭斜著迎向海浪。
舊木船被猛地托起。
下一秒，船底又重重拍回海麵。
砰！
大片海水越過船舷，直接潑上甲闆。
黃晨被澆得渾身濕透，手裡卻始終沒有鬆開網繩。
“晨哥，站穩！”
李武大聲提醒。
“我沒事！”
黃晨抹掉臉上的海水。
“你把船看好！”
“漁網交給我！”
李武隻能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海麵上。
“好！”
“晨哥，你小心！”
黃晨沒有回答。
他低頭抓緊漁網，繼續往甲闆上拖。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越來越多的大黃魚被拉出水麵。
甲闆邊上的魚也越堆越多。
幾條超過五斤的大黃魚卡在一起，每一次甩動魚尾，都會濺起大片水花。
黃晨沒有時間把魚一條條摘下來。
五千米漁網全部漂在海上，隨時都可能被風浪扯破。
真要停下來慢慢分揀，後麵的魚還沒拉上來，前麵的網便可能斷掉。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先把整張漁網拖回船上。
至於摘魚、裝箱和保鮮，隻能等他們離開這片危險海域以後再說。
“小五！”
“速度再慢一點！”
“漁網太沉！”
“明白！”
李武稍微壓低柴油機轉速。
舊木船繼續沿著漁網緩慢前進。
黃晨雙手不停。
一段段大網被拖上甲闆，和大黃魚一起堆在船邊。
剛開始，他還能一口氣拉出十幾米。
隨著時間推移，雙臂越來越酸，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掌心隔著手套都被粗糙網繩勒得發疼。
肩膀更像壓上兩塊大石頭。
每一次發力，肌肉都會傳來一陣酸脹。
可黃晨根本不敢停。
“快！”
“必須再快一點！”
他咬緊牙關，又一次把漁網往上拽。
後麵的漁獲沒有讓人失望。
每拉起一段，水下都會浮出大片金黃色。
有些大黃魚已經被悶死在網裡，魚身隨著海浪來回晃動。
更多大黃魚還有力氣掙紮。
三五斤重的身體同時撲騰，讓整張漁網變得更加沉重。
李武控製漁船往前行駛了一段，回頭看見黃晨越來越慢，急得額頭全是汗。
“晨哥！”
“這樣不行！”
“你一個人拉不動五千米網！”
“咱們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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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開船，我去拉！”
黃晨看了一眼剩下的漁網，立刻做出決定。
“等這陣浪過去！”
“咱們換！”
話音剛落，前方又有一陣大浪湧來。
李武趕緊穩住船頭。
舊木船劇烈搖晃幾下，甲闆上的大黃魚跟著滾動起來。幸好魚全纏在漁網裡，沒有被海水捲走。
等船身重新穩定，黃晨立刻衝進駕駛室。
“我來看船！”
“小五，你拉網！”
“記住，先別摘魚！”
“整張網全部拖上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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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武鬆開船舵，快步沖向甲闆。
接近兩米的高大身體往漁網旁邊一站，兩隻粗壯手臂同時抓住邊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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