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常年做水產生意的人馬上接話。
“海鱸魚最低都得五十塊一斤。”
“這批魚規格還這麼好。”
“真按一萬斤算，最少便是五十萬。”
“五十萬？”
女人聲音一下高了起來。
“一個晚上？”
“普通人幹一輩子，都未必能存下五十萬吧？”
賣水產的人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
“我們每天淩晨去市場拉貨，起早貪黑幹上一年，扣掉車費、人工和損耗，也攢不下多少錢。”
“黃晨出一趟海，頂別人幹好多年。”
早餐攤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後麵剛到的客人聽見以後，也拿出手機尋找視頻。
還有人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卻聽親戚說了大半夜。
“我堂哥昨晚就在海上。”
“他說收魚收了好幾個小時。”
“幾十條船圍在那裡，全都眼睜睜看著。”
“海鱸魚一條接一條往上拉，根本沒有停過。”
“周富帶過去的大船，光是裝魚便裝了很久。”
另一名老人滿臉羨慕。
“我家那條船前天也出海了。”
“跑了十幾個小時，就抓回來六十多斤雜魚。”
“柴油燒掉幾百塊。”
“賣掉漁獲，扣完本錢，連兩百塊都沒剩下。”
“同樣是出海捕魚。”
“這個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那能一樣嗎？”
旁邊的人說道：“你們是在海上碰運氣。”
“黃晨是真能找到魚群。”
“哪有人次次都靠運氣？”
眾人紛紛點頭。
接連幾次出海，每次都能找到大量值錢漁獲，已經沒人敢把所有事情歸結為運氣。
一名年輕漁民越說越激動。
“昨天我們也去無名島了。”
“七八條船全部在那裡放排鉤。”
“結果到現在為止，群裡連一條海鱸魚的照片都沒有。”
“黃晨肯定能判斷水下有沒有魚！”
旁邊幾個人聽得直吸氣。
“隔著幾十米深的海水，他怎麼看？”
“誰知道？”
年輕漁民搖了搖頭。
“真知道方法，誰還坐在這裡吃早餐？”
“早就開船去抓魚了。”
“現在附近這麼多村子，哪個捕魚的人不想學黃晨？”
“可學得會嗎？”
“他去哪裡，大家都不知道。”
“就算跟在後麵，海上的船也未必追得上。”
這些話不斷傳進黃晨和李武耳朵裡。
李武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擡頭往周圍看了一眼。
人們的目光充滿驚訝、羨慕。
還有幾名漁民滿臉懊惱，明顯後悔昨天沒有跟著出海抓海鱸魚。
“晨哥。”
“他們說的全是咱們。”
“聽見了。”
黃晨端起粥碗，幾口喝完。
“先吃飯。”
“其他事情回頭再說。”
他昨天通宵拉鉤，肩膀和手臂早就酸得厲害。
即便身體經過係統強化，也經不住連續十幾個小時高強度幹活。
現在他隻想填飽肚子，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
至於周圍人的議論，聽不聽根本沒有區別。
魚已經抓了。
錢也已經賺到手。
別人羨慕還是懷疑，都影響不到他。
早餐攤老闆端著包子過來，剛把盤子放下，便忍不住問道：“黃老闆。”
“外麵說你昨晚抓了一萬多斤海鱸魚。”
“到底有多少？”
黃晨拿起一個包子。
“還沒仔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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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闆那邊稱完才知道。”
“真超過一萬斤了？”
“差不多。”
黃晨回答得十分平靜。
早餐攤老闆卻聽得手一抖，差點把托盤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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