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黑市遇險。今年的氣候很奇怪。從去年冬天還沒有落下過一片雪花。往年陝北的二月天還是很寒冷的。今年卻是出奇的暖和。一些向陽的地方。野草已經冒出了嫩芽。
據那些老莊家把式說。這是大旱的前兆。今年肯定會不好過。
驢車在土路上顛簸的前行。趙玉梅和李玉鳳擠著坐在車上。兩個人眼眶還是紅紅的。臨來的時候和周衛紅抱著痛哭一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生離死別呢。
周衛國給他們帶了很多東西。白麵、玉米麵，一大塊熊肉。一塊臘排骨、十多根臘腸還有罐頭。黃糖、奶糖把一個大旅行包塞的滿滿的。車上額外還拉了幾個南瓜，蘿蔔，白菜和兩個冬瓜。
一路上，周衛國宛如叮囑兩個出嫁的妹妹一般。有困難就回去找自己。不要輕易到縣城裡去。
兩個姑娘小雞啄米一般不斷的點著頭。到了飲馬溝，周衛國又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吃過中飯，回到家已是下午三點多鐘。
四隻小狗有兩隻死了。隻剩下了一黑一黃兩隻。此時吃飽了。正在周衛紅為它們鋪好的一個木箱子裡睡覺。
馮老爺子剛剛午睡起來。正在院子裡轉圈。
周衛國又為馮老爺治療一番。馮老爺子問周衛國能不能晚上做點肉吃？中午周衛國不在家。隻是炒了一盤大白菜。一碟醬菜。
周衛國答應晚上來點滷肉。老爺子得寸進尺，問能不能來點酒。遭到周衛國的嚴詞拒絕後，氣呼呼的出了門，到街上溜達去了。
轉眼就到了二月底。老天爺果然滴雨未下。生產隊的地大都翻了一遍。但因為過於乾旱，卻沒法播種。
周衛國也有了一種緊張感他和趙大隊長買了一些玉米種。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種了幾畝玉米。紅薯和土豆他也種了幾畝。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中間那輛北京吉普又來了一趟。仍然是送來了大米，白麵。這次換成了鮮豬肉。幾隻宰殺後的雞。
馮老爺子的病已經徹底好了。他臉色紅潤，走路帶風。七十多的年紀，看著比六十的人還要壯實。
但他就是住在周衛國這裡不走。每天吃著周衛國提供的靈菜，靈果，喝著先天陰陽茶。享受著周衛國的服務。他感覺如果住在這裡，他最少還能活二十年。閑著沒事他和勤務兵甚至把周衛國預留好的小菜園的地給翻了，讓周衛國挑水。點上了菜籽。
一個月到了。周衛國說什麼也不肯再收住宿費用。老爺子咂咂嘴，隻能無奈的離開。
走時來接他的車裡。塞滿了周衛國送給他的蘿蔔，白菜，土豆。紅薯。幾塊鹵熟的麅子肉。
馮老爺子如一個小孩一般沉著臉，很不高興。直到周衛國又拿了一個紙包，送了他幾十片先天茶。老爺子才高高興興的走了。臨走時給他留下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有難事就去找他。
周衛國拿著厚厚的一遝人民幣。先分給了大隊裡一千五。剩下的全給了周衛紅。趙大隊長高興的擡頭紋都要開了。周衛紅也興奮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從來沒拿過這麼多錢。把錢放到哪裡她都不放心。最後她把一鋪棉被撕開一個角。將它縫到了棉被裡。
眠看著三月已經過去。老天爺仍是滴雨不下。糧食形勢越來越嚴峻。一些惡性案件也開始有所上升。
能吃的野菜剛剛冒出頭。就被婦女孩子們連根刨出來。洗乾淨放到鍋裡，加上兩把玉米麵做成了野菜糊。榆錢剛剛長出來。整棵樹都被擼的精光。最後榆樹皮也被剝光。都混著高粱米。棒子麵進了人的肚子。
其實陝北每年這個青黃不接的時候，都會有人出去要飯。但今年的形勢分外嚴峻。
周衛國雖然每天仍是忙忙碌碌，但他的心裡卻越來越焦燥。他的空間戒指裡。還存著大量從”鬼街”打劫來的粗糧。還有自己小世界裡種的南瓜，紅薯，土豆。都存著不少。眼看著鄉親們挨餓這些東西卻不能拿出來，讓他的良心很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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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道來看病的病人越來越少了。因為連續有幾個病人在路上遭遇了搶劫。
村子裡的年輕人白天大部分都出去要飯。 有的甚至白天要不到多少。晚上就隨便找一個地方貓一宿。第二天白天繼續要。要到了就拿回來。給老人和孩子吃。
這天早晨周衛紅剛做好飯，外麵傳來了敲門聲。周衛國走過去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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