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啊……” 祝挽星懸著的心放下,嘴角也一起垂了下去,“那他大約還有多久結束呢?”
“還有差不多半個小時。”
“好…… 那麻煩你等廷鶴開完會讓他給我回個電話行嗎,就說我在等他。”
祝挽星怕陸廷鶴來的時候看不到自己,又強撐著等了半個小時,後來迷迷糊糊的枕在行李箱上睡了過去,醒過來身上蓋著不知道哪來的毯子,再看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他腦袋昏沉沉的,沒敢打給陸廷鶴,怕他的會還沒開完,隻問了一下助理,結果被告知陸廷鶴已經帶著合作夥伴出去喝咖啡了。
祝挽星愣了兩秒,手指緊緊抓著行李箱,呼了一口氣追問了一句:“那廷鶴有告訴你接下來的安排嗎?”
“暫時沒有,應該是回來繼續處理工作。”
“啊…… 這樣啊。” 祝挽星低頭靠在行李箱上,鼻尖翕動兩下,“謝謝,我知道了。”
眼眶因為發燒變得很燙,幾乎眨眨眼就能滑出水來,祝挽星在行李箱上靠了好久,藏在衛衣袖子裡的手背上有一大片快要結痂的擦痕,是那晚在行李箱內扣上剮的。
他呆愣的摩挲著那片凹凸不平的痕跡,輕聲低喃:“不是說好了嗎,一定會來接我……”
而在他身後兩排椅子上,陸廷鶴戴著鴨舌帽把自己掩在人群中,他沉著臉緊盯著祝挽星,眼看著對方三次想要起身,又撐不住似的坐了回去。
他摘了鴨舌帽慢慢走過去,正好祝挽星手機響了一下,他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接,“喂?請問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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