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哭訴:“我很乖,我聽話的,哥不能罰我。”
“又叫錯了,” 陸廷鶴不碰他,連信息素都收了起來,語氣嚴厲:“是不是教你再多遍也記不住。”
“記得住,我記得的……” 祝挽星的嗓音綿軟粘膩,還帶著點急切,順著聲音無措的望向陸廷鶴的方向,他想伸手把毯子掀開,卻被陸廷鶴攥住了手腕:“不準,毯子不是你自己蓋上的嗎。”
被拒絕的小狗才管不了這些,他可憐兮兮的抿了抿嘴唇,軟聲乞求:“我想看著哥……”
“想看就得給你看嗎?” 陸廷鶴用手指抵住他的額頭,不讓他靠近,另一隻手卻輕而易舉探進絨毯裡,貼上他滑膩的肩頭,“還記得你昨晚怎麼磨我的嗎?”
“我錯了,我再也不發酒瘋了。”
祝挽星被他這樣碰著根本就沒法思考,自然也沒注意到局勢早已逆轉,他也赫然從原告變成了被告。
陸廷鶴忍住笑意,大尾巴狼似的繼續誆騙:“道歉有什麼用,你昨晚貼著我跳舞,說隻要我充錢就可以隨便點節目,這話是小狗說的嗎?”
祝挽星被他唬的暈頭轉向,也不記得有沒有說過這話了,隻能胡亂的補救:“是,是我說的…現在給哥點……”
陸廷鶴目的達到,掀開毯子露出祝挽星羞紅的臉,在被唬的五迷三道的小家夥耳邊說了句話,抬起頭來饒有興味的看著他:“我點這個,寶寶邀請我時應該怎麼說?”
祝挽星光聽他點的節目就指尖酥麻,嗚咽著抖了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他,連語調都軟了:“請主人…… 點小狗的…… 小狗的……”
“小狗的” 重複了半天,也沒把節目說明白,話音卡在喉口怎麼都蹦不出來,祝挽星又急又臊,無助的看向陸廷鶴,好在陸廷鶴也不為難他。
他貼著祝挽星的額頭蹭了蹭,愛憐的吻他鼻尖:“這次先放過你,下次要好好的說出來知道嗎?”
“知道了,” 祝挽星濕著眼睛點頭:“謝謝主人。”
陸廷鶴溫柔的捏捏他的鼻尖,怎麼看怎麼喜歡,手掌探上去覆到他臉上,像哄他睡覺那樣從眉心摸到額頭,再滑過眼瞼,嘴裡啞聲念了一句:“寶寶今天好乖。”
低沉的語氣溫柔的好像在誇小孩兒。
祝挽星最受不住這個,每次聽都能品味到無限的寵溺,他暈暈乎乎的閉上眼睛,同樣熱燙的手掌慢慢蹭上了陸廷鶴的腹肌,好像不老實的小貓。
不像祝挽星的小腹軟綿綿得好捏,陸廷鶴的腹肌壁壘分明,指腹掃過去滿是堅硬的肌肉塊,隨著他的呼吸一收一放,爆發出滿滿的力量感。
祝挽星又想到剛才聽的那段錄音,忍不住開始遐想:就是這樣的腹肌幫助Alpha發力的嗎,哥用儘全力時肌肉會繃緊到什麼地步呢?是不是會整個鼓起來?鯊魚線呢?會誇張的聳出來嗎?
他看過陸廷鶴在家裡舉鐵,當時貼身的運動服已經明顯的勾勒出肌肉的形狀,尤其兩條手臂上噴張的硬塊把衣服撐得很緊。
他越想越暈乎,越想越羞赧,理智被腦袋裡隱秘的遐想拉扯著,到後麵徹底暈頭轉向了,不管陸廷鶴提什麼要求都滿口答應:
“昨天跳的舞很好看,小乖再給我跳一次好不好?”
“唔,好……”
“昨晚上怎麼那麼會誇人,什麼詞都能想出來,一會兒要跟著錄音再說一遍。”
“好!”
“昨天晚上你說要陪我去地下室,今天回家就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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