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老太太，赦大叔，政二叔。”
賈珍走進正堂內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連行禮都沒有。
賈母看著蹙起眉頭，賈赦倒是滿臉不在乎的模樣。
賈政本來就是個讀書讀傻的腐儒，看見這就想說幾句，還沒說出口就被賈珍給拉住了。
“是不是我牧弟有什麼消息了？”
西府的人哪見過這麼急切的賈珍，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倒是賈母對東府的舊事略有耳聞。
“好了好了，你二叔不是正要說嘛，快坐快坐。”
賈政現在也不賣關子了，把賈珍按在椅子上對著賈母說道。
“今天早朝陛下下旨了，東府的牧哥兒受封封號伯，名靖朔，甚至還賞賜了鬥牛服呢。”
這話剛說出來所有人都驚呆了，還是賈母最先反應過來，聲音有些顫抖。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前幾個月不是還說殺戮過重，太上皇有意擱置嗎？”
“母親，那都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賈政笑了笑。
“薊州鎮就在前幾天被後金韃子幾萬大軍攻城，那薊州總兵主動出城迎敵結果戰敗了。”
“牧哥兒帶著遼東邊軍馳援，大破後金大軍，這可是社稷大功啊。”
賈母雙手合十，嘴裡不停的念叨老天保佑。
一旁的賈珍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樣子，賈赦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不過那雙眼裡閃爍的全是算計的光。
“再加上之前遼東退敵的功勞，這一下子兩個大功擺在這，太上皇也壓不住，陛下就封爵了。”
“祖宗保佑，真是祖宗保佑啊。”
“如今老身就算是身死那也能含笑九泉了。”
“就算到了地底下，那也有臉見寧榮二公了。”
聽到這話的賈政倒是有點欲言又止，看著已經老淚縱橫的賈母像是還想說什麼。
賈珍倒是細心的發現了這一點。
“政二叔，可是還有什麼隱情。”
賈政看著賈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此次後金的大軍壓境，牧哥兒用計幾乎是把這幾萬敵軍都屠戮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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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功一併，再怎麼說應該不隻是封伯才是，主要是......”
賈政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賈母接過身旁鴛鴦遞過來的手帕，擦乾淨眼淚。
“你不說我也猜的到，是不是牧哥兒那小人屠的名號惹的禍。”
“是......此次大戰，牧哥兒......把所有的韃子屍體穿到木樁上，立在城外形成一片穿刺林，用來威懾關外蠻夷。”
“自從大夏開國以來就沒有這麼狠的手段，那些大人都在彈劾。”
“可能也是這個原因，所以才隻封了伯爵。”
一聽這話，在場的眾人都覺得有一股陰風襲來，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他們要麼都是大戶人家的主子和僕從，平時外麵的說書人和戲子也都演過。
什麼武悼天王、人屠白起，那都是沒好下場的。
話本裡砍下敵人首級做京觀就已經是駭人聽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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