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獃獃的縮在她的懷裡，誰也不知道這個二房的獨苗苗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
賈母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平復了一下情緒。
“老婆子我也老了，也管不了你們了。”
“牧哥兒立了這麼大的功，肯定是要被陛下叫回來的。”
“你們這些當家的爺們得好好準備一番，免得讓旁人小瞧了去。”
賈母說完看見了賈赦藏在衣領裡的胭脂痕跡，還有衣衫不整的賈珍。
這兩個一個貪財好色，一個懶惰成性，她心理也清楚的很。
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不過現在東府的賈牧搖身一變成了伯爺，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賈赦也是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她也知道說了也白說，有用的話早就改了。
而且歸根結底賈牧是東府的人，就算能帶著賈家好起來，對賈赦來說也影響不到什麼，所以她也懶得說了。
“珍哥兒，現在你牧弟也快回來了，你這作為親哥哥的，得以身作則。”
“要是讓他回來看見你這疲懶的摸樣，怕不是又要拿起藤條了。”
賈母的話讓賈珍打了個冷顫，訕訕的笑了笑。
”先國公爺還在世的時候，東西兩府都是軍法治家的。“
“早些年府裡哪有這麼多的丫鬟，那都是如狼似虎的親兵，軍隊裡的悍卒。”
“隻是國公爺走了以後咱們沒有養親兵的資格，所以才有了這些個丫鬟。”
說到一半還瞪了賈赦一眼。
“就是有些後輩整天在家裡留戀這溫柔鄉，和一些丫鬟不清不楚的。”
“你們這麼大的人了，老婆子我也說不得你們什麼，現在牧哥兒封了伯，那身邊肯定跟著有親兵。”
“那都是從戰場上一刀一劍殺出來的悍卒，牧哥兒一走就是十多年，肯定也大不一樣了。”
“老太太我在這給你們提個醒，像是這樣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將軍，那眼睛裡是容不得半點汙穢的醃臢事的。”
一邊說一邊瞟了一眼賈珍、賈赦兩人，賈珍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感覺雙腿有點發軟。
旁邊的賈赦也是滿臉驚懼，想拿起桌上的茶盞，但是因為手抖拿不起來。
“特別是牧哥兒這種的將軍，要是看見了什麼不順眼的......”
賈珍回想起了小時候被藤條支配的恐懼，但賈母可不管他的想法，繼續說。
“一頓軍棍都還算是好的。”
“要是有什麼不長眼的下人，拉出去打殺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賈母的語氣說的十分誠懇，自己當年嫁進這個榮國府的時候還不是賈代善掌家。
那時候賈演和賈源兩位初代的國公都還在世，這兩猛人跟著開國太祖從元末亂世殺出來的。
府邸裡的親兵或者奴籍的下人犯錯了直接按照軍法打軍棍的。
嚴重的直接砍了喂狗的都有。
年輕的賈母作為兒媳婦都不敢大聲說話，就更別說求情了。
賈母的眼睛裡全都是回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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