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說沒就沒。 ”
“現在,你們還覺得咱們賈家能一直這麼體麵下去?”
賈政雙唇微顫,但就是一句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這半輩子都是讀著聖賢書,浸在官場禮法裡,但說白了就是個有些迂腐的小官,今天被賈牧直接戳穿了內心,隻剩下了滿心的無力和彷徨。
賈赦也沒有了平時的散漫,整張臉都變得嚴肅起來,垂著眼皮,沒有說話。
王夫人怔怔站在原地,上一秒還想著自己女兒在皇宮高牆裡的委屈,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涼意。
賈母拄著拐杖獃獃的站在原地,眼底隻剩沉凝。
“牧哥兒,你是咱們家最有出息的哥兒,你說,咱們怎麼辦。”
“現在可以說是整個大夏前所未有的變局,站對位置了,榮華富貴。站錯了......萬劫不復。”
“這幾天,聖上應該就會召我進宮,在我回來之前還希望各位長輩好好約束下人和小輩。”
說到這裡,轉頭看著王夫人。
“如果和我所料不差,等我的官職定好了,王世伯應該是要回京述職的,到時候咱們和王家、史家、薛家一起商量一番。”
其實這話是對著王夫人說的,賈牧把她給留下也是因為這層考慮。
整個榮國府因為賈母,都是二房的賈政主事,但賈政又不喜歡管事,所有內宅大事決定權全在王夫人手裡。
王熙鳳雖然是現在的管家人,但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替王夫人跑腿的。
而且,在原書裡,薛姨媽什麼事都是聽她的安排,薛家母子進京投奔賈府,也是王子騰託付給王夫人照看。
兄長王子騰是九省都檢點,這麼大的官職,但王家和勛貴、宮廷打交道,全靠王夫人中轉。
但凡王家要走宮裡、賈府門路,都是派人來榮國府找她商議的。
賈牧笑了笑。
“如果成了,這怎麼不算是另一種從龍之功呢?”
“咱們家的兩位先國公不也是因為扶龍,所以才有咱們今天的富貴嗎。”
“到時候,咱們兩府,還能興盛百年。這番對比,各位長輩心裡都有數才對。”
說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對啊,這雖然不是什麼開國之功,但也算得上是從龍這種大功了。
等永隆帝一親政,他們不但不用擔心,而且原本已經有了衰落之相的賈家又可以一路扶搖直上,再重現先國公在世的榮光不是不可能的。
賈赦本就是隻知道貪圖享樂的老紈絝,一聽到這個,瞬間精神了起來。
腰桿都挺直了幾分,滿臉喜色。
“說得對!這可是從龍大功!熬過這幾年,咱們賈家就能重回鼎盛,一輩子榮華不盡。”
賈政眼中也泛起希冀,點了點頭。
整個祠堂裡的人都帶著躁動的喜色,都被賈牧描述的未來撩動了心神。
隻有賈母的表情還算平靜。
“行了,這事等牧哥兒被聖上召了再說,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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