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安。”
“微臣在。”
“朕問你，皇後是不是找過你？”
我心裡一咯噔：“回皇上，是。”
“她跟你說了什麼？”
“娘娘說……說讓微臣在家好好反省。”
皇上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冷笑：“她沒跟你說，她是你姑奶奶？”
我：“……”
完了。
皇上把茶杯往桌上一頓：“朕早該想到的。皇後娘家姓李，朕當年選她進宮，就是看中她家世清白，根基不深。”
他站起來，背著手在屋裡轉圈。
“結果呢？朕的皇後，也是你李家的人。”
“皇上……”
“閉嘴。”皇上打斷我，“朕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
他轉過身，死死盯著我。
“你李家，到底還有多少人，是朕不知道的？”
我額頭冷汗直冒：“皇上，微臣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皇上冷笑，“那朕告訴你，朕剛才讓人查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名單，啪地摔在桌上。
“三公九卿，十五個跟你李家沾親帶故。”
“六部官員，四十七個是你李家的人或姻親。”
“地方官員，粗略統計，至少一百二十個。”
他一條條念，聲音越來越高。
“朕的禁軍統領，他老婆是你堂姐。”
“朕的禦醫，他師父是你三大爺。”
“就連朕的貼身太監，他親娘都跟你家沾邊！”
皇上一拍桌子：“李福安，你們李家是不是想造反？”
我直接跪下了：“皇上明鑒，微臣絕無此心！”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朕的朝廷裡，到處都是你李家的人？”
我腦子飛速運轉。
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話。
“皇上，這……這可能是巧合？”
“巧合？”皇上氣笑了，“你跟朕說這是巧合？”
我額頭抵著地磚：“皇上，微臣家祖上人丁興旺，開枝散葉，這麼多年下來，自然就……”
“夠了。”皇上擺擺手，“朕不想聽你解釋。”
他重新坐回龍椅，盯著我看了很久。
“李福安，朕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給朕老實回答。”
“皇上請講。”
“你李家，有沒有想過取代朕？”
我頭磕在地上，聲音都在抖：“皇上，微臣對天發誓，微臣全家，世世代代，忠於大周，絕無二心！”
【第5章】
皇上盯著我看了半晌，終於嘆了口氣。
“起來吧。”
我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抖。
皇上揉著太陽穴：“朕信你沒有異心。但朕不信你爹。”
“皇上……”
“你回去告訴你爹，讓他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別再到處認親戚了。”皇上指著我，“再讓朕發現李家有任何不臣之舉，朕就算拚著朝廷癱瘓，也要滅了你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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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點頭：“微臣明白。”
“滾吧。”
我連滾帶爬地出了禦書房。
站在宮門口，冷風吹得我打了個寒顫。
這一趟，差點把命丟了。
回到家，我爹正在院子裡澆花。
看見我回來，他放下水壺：“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我看著他，深吸一口氣：“爹，咱們得談談。”
“談什麼？”
“談談咱們家，到底有多少親戚。”
我爹一愣：“怎麼了？”
“您知道皇後娘娘是咱們家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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