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了今天？”
“我爹臨死前告訴我，朝堂如戰場，要麼死，要麼活。”我的眼神冰冷，“我選擇活，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顧福跪了下來：“老奴佩服。”
“起來吧。”我擺擺手，“去準備一下，明天的家族會議，會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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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還是那副醉醺醺的樣子，踉蹌著走進祠堂。
顧家的族老都到了，還有二叔顧明遠，堂弟顧行淵。
顧行淵看見我，冷笑道：“大哥終於捨得來了？”
我打了個酒嗝，沒說話。
大族老顧天行咳嗽了一聲：“行舟，跪下。”
我跪了。
膝蓋磕在青石闆上，很疼。
但我麵無表情。
顧天行嘆了口氣：“行舟，你父親戰死沙場，為國捐軀，何等英雄。可你這些年，不思進取，遊手好閒，敗壞家風，實在是…”
“大族老，您就別跟他廢話了。”顧行淵打斷他，“今天把他叫來，就是要宣布一件事。”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書。
“這是族譜除名書。從今天起，顧行舟不再是顧家人，所有產業，爵位，封地，統統與你無關！”
族老們議論紛紛。
“行淵，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是啊，畢竟是國公的兒子…”
顧明遠站起來：“諸位族老，不是我們狠心，實在是行舟太不成器。留他在顧家，隻會讓顧家徹底敗落！”
“沒錯！”顧行淵得意洋洋，“大哥，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氣。”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
肩膀微微顫抖。
顧行淵以為我在哭，更加得意：“怎麼，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顧行舟，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廢物。滾出顧家，永遠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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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擡起頭。
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你確定？”
顧行淵一愣：“什麼？”
“我說，你確定要把我趕出顧家？”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冰冷如刀。
顧行淵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我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土，“隻是想告訴你，這份除名書，你沒資格簽。”
“放肆！”顧明遠怒道，“行舟，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鬧？”我轉頭看向他，“二叔，你知道顧家這三年為什麼還能屹立不倒嗎？”
顧明遠一愣。
“因為我。”
話音落下，祠堂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一隊禁軍沖了進來，為首的是兵部侍郎程遠山。
程遠山單膝跪地：“屬下參見少爺。”
全場死寂。
顧行淵的臉色瞬間慘白：“程…程侍郎，你這是…”
程遠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走到顧行淵麵前，抽走他手裡的除名書，當著所有人的麵，撕成了碎片。
“顧行淵，你想趕我走？你配嗎？”
【第二章】
顧行淵瞪大眼睛，嘴唇顫抖。
“你…你到底…”
我沒理他，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程遠山。
“起來吧，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程遠山站起身：“回少爺，戶部那邊已經準備妥當，隻要您一聲令下，隨時可以查封蕭府的所有產業。”
“很好。”
族老們麵麵相覷，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顧明遠臉色鐵青：“行舟，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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