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挺堅持的。”
“你要是不願意，我再跟他說一次。”
林詩雨擡頭。
表情很複雜。
“你不願意？”
我愣了一下：“我……”
“算了。”
她站起來。
“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會找借口推掉的。”
說完，轉身要走。
我下意識拉住她。
“我不是不願意。”
林詩雨停住。
“那你什麼意思？”
我鬆開手。
“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願意，我就替你拒絕。”
“如果你願意……”
我頓了頓。
“我也可以。”
林詩雨轉過身。
盯著我。
“你這人怎麼這麼彆扭？”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
“什麼叫‘也可以’？”
我被她問住了。
是啊。
我到底什麼意思？
喜歡嗎？
十年前肯定喜歡。
現在呢？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林詩雨看我不說話。
冷笑一聲。
“算了，我懂了。”
“你就是覺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試試也無妨，對吧？”
“如果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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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不虧。”
我皺眉：“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她逼近一步。
“張北川，我問你。”
“十年前你給我寫情書，是真心的嗎？”
我點頭：“是。”
“那現在呢？”
“還喜歡我嗎？”
我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
林詩雨眼眶紅了。
“你果然不喜歡了。”
“對，十年了，誰還記得高中那點破事。”
“你現在是張局長，前途無量。”
“我就是個開奶茶店的。”
“配不上你。”
她轉身就走。
我追上去：“林詩雨！”
她停下，沒回頭。
我站在她身後。
深吸一口氣。
“我不知道現在算不算喜歡。”
“但我知道，這兩天見到你。”
“我心裡是高興的。”
林詩雨轉過身。
眼淚掛在臉上。
“就這？”
我撓了撓頭：“對不起，我不太會說這些。”
她擦了擦眼淚。
“張北川，你真的好直男。”
我尷尬地笑了笑。
林詩雨嘆了口氣。
“算了。”
“李縣長要撮合就撮合吧。”
“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
我鬆了口氣：“那就……試試？”
“試試。”
她點頭。
“但醜話說在前麵。”
“如果不合適，就一拍兩散。”
“誰也別糾纏誰。”
我點頭：“好。”
她看著我。
突然笑了。
“你知道嗎？”
“十年前你給我寫情書的時候。”
“我其實挺想答應的。”
我愣了一下。
“那為什麼……”
“因為我怕。”
“怕我們走不到一起。”
“怕你考上大學就忘了我。”
“怕我配不上你。”
她低下頭。
“後來你真的考走了。”
“我復讀了一年，考上本地的師範。”
“畢業後在縣城當了兩年老師，覺得不適合，就辭職開了奶茶店。”
“這十年，我一直在縣城。”
“你呢？”
“在外麵闖蕩，成了張局長。”
她擡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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