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什麼罪？”
“賠你讓我糾結了這麼多天。”
林詩雨笑著說。
“今晚有空嗎？”
我想了想。
“有。”
“那就說定了。”
“晚上七點，我關門。”
“你來接我。”
她說得很自然。
好像我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我點頭：“好。”
轉身要走。
林詩雨突然叫住我。
“等等。”
我回頭。
她走過來。
踮起腳。
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定金。”
然後跑回吧台。
臉紅紅的。
我站在原地。
摸了摸被親的地方。
腦子一片空白。
店裡的客人都在起鬨。
“老闆娘談戀愛了！”
“好甜啊！”
林詩雨臉更紅了。
“你們別瞎說！”
我笑了。
轉身走出店。
心裡暖洋洋的。
【第六章】
晚上七點。
我準時到林詩雨的店門口。
她剛關門。
換了身衣服。
白色連衣裙，馬尾辮。
很清爽。
“走吧。”
她笑著說。
“去哪吃？”
“你定。”
我想了想。
“縣城有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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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你吃燒烤。”
林詩雨眨了眨眼睛。
“行啊，很接地氣。”
我們走到縣城東邊的夜市。
這裡是雲陽縣最熱鬧的地方。
燒烤攤，小吃攤，一個挨著一個。
人聲鼎沸。
我們找了個角落的攤位坐下。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
“吃點啥？”
林詩雨接過菜單。
“你隨便點。”
我說。
她也不客氣。
羊肉串，雞翅，烤茄子，烤韭菜，加兩瓶啤酒。
點了一大堆。
我看著菜單。
“你吃得完嗎？”
“吃不完打包。”
林詩雨笑著說。
烤串很快上來了。
香氣撲鼻。
林詩雨拿起一串羊肉。
咬了一口。
“嗯，還是這個味道。”
“你以前來過？”
“高中的時候，經常來。”
她看著我。
“有一次你也在。”
我愣了一下。
“是嗎？我沒印象。”
“當然沒印象。”
“你當時跟幾個男生一起。”
“我和閨蜜坐在你們後麵。”
“聽你們吹牛。”
我尷尬地笑了笑。
“都吹了些什麼？”
“你說你將來要考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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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當科學家。”
林詩雨笑出了聲。
“結果呢？”
我撓了撓頭：“結果考了個二本。”
“也沒當成科學家。”
“反而當了公務員。”
林詩雨笑得更開心了。
“所以啊，人生就是這樣。”
“計劃趕不上變化。”
她喝了口啤酒。
“我當年也以為自己會一直當老師。”
“結果現在開奶茶店。”
我看著她。
“後悔嗎？”
“不後悔。”
她很認真地說。
“開奶茶店雖然累，但自由。”
“我喜歡這種感覺。”
我點頭：“那就好。”
我們聊了很多。
從高中聊到現在。
從工作聊到生活。
林詩雨說她這些年一個人在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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