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經文完整自輪海境起直至仙台八重天大帝之巔皆有詳述“我想換些神源，不知掌櫃可願？”
掌櫃點頭：“一枚回春丹，兌十斤神源。已是本閣所能承受的最高價，您看如何？”
“痛快！”張清玄毫不遲疑，“我這裡三十粒，全數出手。”
回春丹雖好，確是低階修士保命首選；但低階修士囊中羞澀，再好也賣不出高價。
若他煉的是大能爭搶的救命至寶，那價值，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客官慢走。”
不多時，張清玄已攜三塊拳頭大小的神源離開丹閣，麵上笑意從容。
神源乃高度凝練的力量結晶，密度驚人，區區一握，重逾百斤。
“走，去賭石。”
手握神源，他腳步輕快，直奔城中石坊而去。
通天坊以賭石聞名遐邇，坊市林立。
可多數石坊，張清玄隻略掃一眼，便搖頭走過。
好貨不單要看質地，更須價廉，他此來，隻為撿漏。
那些被奉為鎮坊之寶的奇石，價格高得離譜，他根本無力染指；縱有珍品，也與他無緣。
行至街尾，一家名為“奇緣坊”的小店映入眼簾。
他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一塊兩尺長的原石上，標價一百斤神源。
就在它斜側半尺處，另有一塊尺餘長的灰白石頭，貌不驚人，卻讓他心頭微動，生出一絲異樣感應。
兩塊石頭皆置於角落，無人問津，連賭石老手路過都懶得側目。
依行規來看，它們毫無靈韻波動，極可能真是坊主隨手拾來的廢料，剖開連一絲紋路都不會有。
“坊主，這三塊石頭，我全要了！”張清玄指尖一劃，先點中自己挑好的兩塊，又隨手拎起旁邊一塊拳頭大小的灰褐色石料。
“二百五十斤神源，一口價，不還。”
一名老者慢悠悠踱過來，眼皮半耷拉著，聲音懶散得像剛從夢裡爬出來，隨口報出價碼。
張清玄沒半分猶豫：“成。”
貨款兩清，石頭到手，他轉身就走，徑直進了街角一家客棧。
“嘿，還不讓老朽動手切，真當裡頭埋著驚天機緣呢？”
老闆早把這副模樣見慣了。
開奇石坊這些年，這類毛頭小子見得太多：剛入行便自認氣運逆天，買塊石頭就篤定能剖出鎮世至寶，防人跟防賊似的。
等切上十幾二十回，血本無歸幾次，那股子“我必是天選”的勁兒自然就磨平了。
若真那麼容易撞大運，他自己早連夜切光、藏進密室了，哪還擺出來任人挑揀？
賭石圈裡那句老話，十賭九輸，從來不是嚇唬人的。
進了客房，張清玄袖袍一揚，星輝如雨灑落，指尖疾點，一道道隱晦陣紋悄然鋪開，將整間屋子封得密不透風。
這才取出三塊石頭，擱在案上。
“先大後小。”
他略一思忖，目光落在那塊兩尺長的青灰色石料上，五指併攏如刃，法力灌注指尖，穩穩切向石皮。
哢嚓！
石殼應聲裂開，一股磅礴氣機驟然迸發！
幸而陣紋已布妥，氣息未洩分毫。
片刻之後，石胎徹底剝離。
內裡竟蜷著一尊石質嬰兒，姿態如初生胎嬰，雙臂環抱，掌中緊握一柄半尺石劍，劍身雖樸拙，卻鋒芒迫人，彷彿一出鞘就能劈開蒼穹、斬斷法則。
張清玄瞳孔猛縮，喉頭一緊，差點失聲驚呼：“未出世的聖靈？！”
好在早已是個死胎，否則此刻怕已有聖靈族強者踏破虛空殺來。
“這東西也算絕世奇珍了。”他沉吟片刻，擡手將石胎收入乾坤鼎中。
可剛落鼎，異變陡生，鼎內一縷金芒倏然掠出，直撲石胎，在其胸前凝成一顆搏動的心臟，咚、咚、咚，聲聲清晰。
“武道聖體本源？它竟對聖靈死胎起了反應？”
此前他費盡心力才煉化這團本源，打上神識烙印，卻始終不知如何真正運用。
此刻見它主動趨近，心頭一震，乾脆默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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