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更穩妥。”
葉黑：“就是不知這兩家能掏出什麼硬貨來？”
千反田愛瑠：“兵器還會自己挑主人？好神奇。”
霞之丘詩羽：“這是清玄君所在世界的兵器特性。千反田同學若有興趣，可以看看蘇小姐上傳的‘紅毛三部曲’，裡麵有詳細解說。”
千反田愛瑠：“嗯嗯，我會去看的。”
閑聊一陣，張清玄關閉直播。
靜候半日，他運轉八相秘術，重返激戰舊地。
見他現身，莫家與周家兩位老祖頓時心頭一鬆。
有聖兵在手，他們是傳承久遠的世家；失了聖兵，便隻是尋常宗族，屆時遭人欺淩、被人蠶食，怕是連反抗之力都難有。
“說吧，兩家打算以何物贖回聖兵？”
莫家老祖當即開口：“我莫家願奉上龍血石一塊、奇石兩方，換回聖兵。”
龍血石，傳說由稀世神鐵浸染真龍之血而成，乃鑄煉聖兵的至珍材料。龍血真假難考，但其質地之堅、靈性之盛，確為當世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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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玄目光掃去，隻見一塊赤紅如火、約如人首大小的石頭穩托於莫家老祖掌心。他略一打量，視線便落向那兩方奇石。
所謂奇石，正是賭石界所言的“原石”。
甫一見到此物，張清玄心中那股奇異感應再度浮現，且比上回更為清晰、更為灼熱，令他心底悄然一喜。
上次感應牽出太陽真經與聖靈石胎；這次氣息更烈，又藏著什麼？
他轉眸望向周家老祖。對方忙不疊取出物件，高聲稟報：“周家願獻出《太陰真經》前四卷，並五色金鐵精一塊，換取聖兵歸還。”
五色金鐵精，亦是鑄聖重寶，價值不菲。但與《太陰真經》一比，頓顯黯淡。
“《太陰真經》？”
“真是《太陰真經》？”
“這可是人族根本古經之一啊！竟落在周家手裡？”
“可惜隻有前四卷，缺了最關鍵的仙台篇，分量大減。”
“若真齊全，周家捨得拿出來？”
張清玄亦微微一怔：“《太陰真經》？”
“不錯。”周家老祖頷首，“不過有一事須提前告知，此經承自開天初判時的至陰本源，殺機內蘊，兇險絕倫，幾乎不可修行。我周家搜羅數百年，無人能成，反倒折損多名天驕。若尊駕無意，我周家願以千萬斤神源代償。”
“不必。”張清玄斷然回絕。
一部帝級古經，縱使殘缺，又豈是神源所能衡量？
他袖袍輕揚，捲走所有交換之物；隨即在兩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解開聖兵封印，隨手拋還。
兩位老祖穩穩接住自家聖兵，終於長長籲出一口氣。
再擡頭時，張清玄早已杳然無蹤。
“好精妙的遁術！同境之下，我竟全然察覺不到他如何離去。”
“此等人物，即便將來不成帝，也註定是一方天地間最令人忌憚的鎮守者。”
周、莫兩家老祖彼此對視一眼，再無戰意，收起聖兵，各自返程。
壺中天地。
張清玄隨手把《太陰真經》、龍血石、五色鐵精擱在一旁，目光直直落在兩塊異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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