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能鬆口氣了。”
“香奈惠何必道謝？咱們早就是朋友了。”張清玄笑意溫和，“再說，這孩子，我也打心眼裡喜歡。”
“喜歡！”香奈乎仰起臉，直直望向他，又忽地耳根泛紅，垂下眼睫。
蝴蝶忍扶額：“香奈乎，你瞎琢磨什麼呢？這話再平常不過！”
香奈乎眨眨眼：“沒琢磨什麼！”
“我又不傻。”蝴蝶忍氣得扭過頭去，哼了一聲。
蝴蝶香奈惠笑著打圓場：“好了小忍，香奈乎才多大呀？再說了，她這般乖巧伶俐，誰見了不動心？”
話音剛落，大家興緻一來，便提議出門逛逛。
“神明大人，我知道巷口有家糖鋪，栗子糖酥脆香甜！”
“我瞧見布莊新到了幾匹雲錦，料子柔得像水！”
“香奈惠姐姐，我能養一隻三花貓嗎？它剛才沖我搖尾巴了！”
“隨你們挑。”蝴蝶香奈惠莞爾，“清玄君，你覺得呢？”
“那就走吧，正好四處看看。”
一行人步出府門，踏上街市。
這年月，比起戰國亂世已是安穩許多；可若對照現代，又處處顯出陳舊與貧弱。
青石路坑窪不平，屋舍簷角低矮，窗欞雕花褪色斑駁。
路人眉宇間少有鮮活氣，大多神情滯澀；平民低頭趕路，麻木如紙；武士腰刀昂首而過，眼神冷硬，戾氣暗湧。
與蝴蝶府內燭暖茶香、笑語盈盈相較，街巷之間，恍若兩重天地。
“果然，這世道糟得很。縱使沒有惡鬼作祟，尋常百姓活得也並不輕鬆。”
“姐姐，咱們是姑娘家，管這些作甚？”蝴蝶忍輕輕掩唇，“那些達官貴胄尚且袖手旁觀，咱們安守本分、過好自家日子，不就夠了嗎？”
蝴蝶香奈惠頷首：“小忍說得是。”
禰豆子忽然雀躍：“快聞！前麵賣麥芽糖呢，甜香都飄到這兒啦！香乎乎，想不想嘗一口？”
逛了半日，眾人盡興而返，懷裡滿是新衣、蜜餞、絹花、絨簪。
幸得張清玄身量挺拔、氣度卓然，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超然威儀，比王侯更沉靜，比神祇更親和。一路行來，潑皮縮頸避讓，武士躬身退步，官吏駐足垂首，無人敢近前聒噪。
非但未惹半點麻煩，反倒被當作貴客相待，茶水點心奉上不絕。
“清玄君，你看這套巫女服可還合身？”
不多時，蝴蝶香奈惠緩步而來，一身紅白配色的巫女裝束襯得腰身纖盈、舉止嫻雅，笑意如春水初生。
“早說過不用特意穿這個。”張清玄無奈搖頭，“看來香奈惠是真想讓我‘指點’你了。”
“那便請清玄君賜教。”
她頰染桃霞，眼波流轉，款款靠近，裙裾微揚。
“咦，姐姐今日膽子倒是不小。”
門外，蝴蝶忍踮腳貼在門邊，悄悄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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