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現在，我要一百萬！李青禾與柳韻離開後，支隊長辦公室的人都未散去。
周軍靠在椅背上，指尖夾著煙。
他麵前的桌上。攤著徐國利案的審訊記錄。
徐國利怎麼塌的？
沒證據，沒現場，連案發現場的照片都沒拿出一張。
李青禾幾句話，直接把徐國利的心防碾得粉碎。
到現在，周軍都沒緩過神來。
作為一個老刑警，他覺得李青禾此行堪稱完美！
起初，他以為李青禾沒轍了。
畢竟這件案子讓李青禾審，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現在復盤，自己完全看走了眼。
李青禾進退有度，踩著徐國利的痛腳往死裡碾，毫無新人的怯場。
懂法，懂人性，更懂怎麼在體製的邊緣瘋狂試探卻不越界。
這根本不是個隻會方術的匠人，而是一把絕世的刀。
周軍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隨後他站起身，直奔十五樓。
局長辦公室。
孫國慶正拿著噴壺給窗台上的君子蘭澆水。
水滴砸在寬大的葉片上，吧嗒作響。
陳可兒案結得漂亮，上麵剛表揚過。
今天，徐國利案又拔了釘子，孫局臉上也有光。
周軍推門進來，開門見山道，“孫局，我覺得李青禾得留在市局。”
孫局手微微一頓，眉頭微皺，“青州分局老封的人，你這是當麵挖牆腳啊？”
“孫局，老封那廟小。”周軍坦然道，“青州統共多少人？總共一千萬常住人口，案子多，人才放錯地方才是最大的浪費。”
孫國慶放下噴壺，扯過紙巾擦了擦手，“強要不行，此事傷和氣，回頭我找老封通個氣，看看他的意思。”
“好，那就有勞孫局了。”
聞言，周軍繃緊的肩膀鬆了下來。
另一邊。
城南區，南山別墅。
黑色五菱宏光停在雕花鐵門外，李青禾推門下車。
柳韻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麵，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個年輕女人，她一身寬大的素白孝衣，雙眼紅腫。
林曉。
柳韻的閨蜜。
林曉的視線越過柳韻，落在李青禾臉上，微微一愣。
這就是那個神秘人？
也太年輕了吧？
林曉黛眉微蹙。
其視線上下掃動，見李青禾套著件發白的短袖，腳下一雙舊球鞋，怎麼看都不像高人。
“這位是李青禾。”
柳韻側開身子，給閨蜜介紹著。
林曉點點頭，“先進來吧。”
眾人穿過玄關，冷氣撲麵而來。
林曉家客廳極大，挑高的穹頂下，橫著一具冰棺。
冰棺前擺著香爐，煙氣繚繞。
柳韻上前，從檀木盒裡抽出三根香，點燃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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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爾，樓梯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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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四個男女依次走下樓。
左邊是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右邊是兩個妝容精緻的女人。
林振，林翔。
林曉的兩個哥哥，還有兩位嫂子。
幾人臉色肅穆，眼底皆布著紅血絲。
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幾人還在靈堂外為了老爺子名下的幾套房產險些動刀子。
得知柳韻提供的信息後，林曉還找人去吉祥村查過底，確認過趕屍的手藝，幾人才勉強同意花重金請人。
林振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青禾，“吉祥村的行情，辦場事頂天了幾千塊，五十萬是看在柳科長的麵子上，但我有幾個要求，得說在前頭。”
李青禾站在原地，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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