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名單

掛了電話，他把筆記本拿出來，翻到名單頁。麻字不在上頭。上頭六個名字，一個空圈。

他盯著那個圈，看了很久。

師傅脖子上那根繩子，是誰係的，早晚得知道。知道那天，他是給師傅解繩子，還是給師傅上銬子，就看師傅自己了。

媽家的飯桌上，多了一副碗筷。媽說，小果不在，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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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長海給那隻空碗，盛了一勺湯。

媽愣了一下，沒說話，轉過身去，抹了把臉。

那勺湯，是盛給不在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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