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抱著教案，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剛才在前麵上課，就聽見後院吵吵嚷嚷的，本來不想管。
後來越聽越不對勁，什麼 “團長”“營長”“軍訓”，這都什麼跟什麼？
學堂聖地，豈能容你們聚眾操練？成何體統！
老頭子決定來管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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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門，把教案往石桌上一拍，沉聲喝道：
“學堂重地，豈容喧嘩！都給我安靜！”
然而 ——
小屁孩們該吵的吵，該鬧的鬧，該追的追，該跑的跑，連一個擡頭看他的都沒有。
周先生：“……”
臉黑了。
就在這時，段承望眉頭一挑，沒說話，從腰裡掏出銅哨子，擡手就是一記 ——
“嗶 ——”
一聲哨響，刺破長空。
“立正！”
五十多個孩子齊刷刷站直，看向段承望。
鴉雀無聲，連樹上的知了，都顯得聒噪了。
周先生：“……”
他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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