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直係代表進來了。
此人乃是馮章的心腹李麟，一進門，臉上就掛著客氣的笑，拱手道：“段公，別來無恙啊。許久不見，您的風采依舊。”
“客氣了，請坐。”
坐下後，李麟開門見山：“段公，明人不說暗話。”
“此次我來，是奉了馮公之命 —— 馮公已聯絡了幾位將軍，打算共同密電勸諫大總統，取消帝製，要求停戰。”
“馮公和諸位將軍都認為，大總統獨裁太久，復辟帝製倒行逆施，國家才會被他拖著走到今天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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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公您在北洋素來有聲望、有地位，這份密電，我們希望您也能署名參與。”
麵對李麟的直接，段紹廷也直接。
他兩手一攤，開始靈魂三問。
“我該以何等身份摻和此事？”
“這份密電，究竟以何人為主導？”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
眾人看著李麟……好像在說，怎麼了？遇到難回答的問題為什麼不說話了？
李麟眼神躲閃，冷汗直流。
他隻想著把馮章的訴求帶到，壓根沒預備好應對這般刨根究底的詰問。
以他小咖咪的身份，這說什麼都不合適啊。
“李副官，思想別開小差哦，問你話呢？怎麼不說話呀？回答我！”
回答？
遇到上難回答的問題，當然是不說話咯。
李麟低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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