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寡婦跟人跑了成澤遠從後屋搬出一口大木桶，劈了一捆柴，竈膛裡火燒得旺旺的。
一大鍋水燒開，又兌了半桶涼水，溫溫熱熱的，剛好。
“洗洗吧，你身上都是土。”
秋蘭站在桶邊，心裡害羞起來。
身上都是紅印子，成澤遠還站在旁邊，她低頭看了看胸口，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沒褪去。
她脫了棉襖，蹲進桶裡。
“院子裡晾了幾張兔皮，兩張狐狸皮，你挑挑，給自己縫身衣裳。”
秋蘭嗯了一聲，手捧著水往臉上潑。
成澤遠放下水瓢，蹲在桶邊，拿帕子在她後背上搓。
帕子從後背搓到肩頭，又從肩頭滑下來。
秋蘭泡在熱水裡，身上泛著粉，嘴唇也紅潤起來了。
成澤遠盯著秋蘭的嘴唇看了兩秒，目光往下移，。
秋蘭察覺到他的眼神，兩隻胳膊抱在胸前。
“別看了……”
成澤遠沒聽她的，帕子扔到一邊。
秋蘭身子忍不住往後仰，後腦勺磕在桶沿上。
“疼不疼？”
秋蘭還沒來得及答，嘴就被堵上了。
成澤遠半跪在桶邊上親她，親得又急又狠。
秋蘭的手撐在桶壁上，水花濺了一地，他的衣裳前襟全濕透了。
兩個人在桶邊折騰了好一陣，地上汪了一大片。
成澤遠到底沒在桶裡胡來，忍著勁兒給秋蘭擦乾淨，拿幹帕子裹住她，一把抱起來往炕上放。
“等等，我頭髮還沒幹。”
“一會兒再說。”成澤遠的聲音很壓抑。
炕上又翻騰起來。
秋蘭這回比前幾次放開了些，不再咬嘴唇了。
成澤遠把她翻過來調過去，正到要緊處，咚咚咚！
院門被拍響了。
“澤遠，澤遠在家不？”
女人的嗓門中氣十足，是住村東頭的張嬸。
秋蘭兩隻手死死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圓。
成澤遠罵了一聲，翻身下炕，扯過褲子套上，光著膀子走到院子裡。
“張嬸，啥事？”
張嬸站在院門外，探頭往裡張望，一下子就看到成澤遠的膀子，趕緊別過眼去。
“澤遠啊，你有沒有看到李達媳婦，癱子家那個秋蘭？她婆婆滿村子找呢，說是一大早跑了，再抓到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沒看見。我一早上山砍柴，剛回來。”
張嬸眯著眼打量他，大冬天光膀子，脖子上還有抓痕。
“你這是咋了？被貓撓了？”
“上山讓樹枝子刮的。”成澤遠麵不改色。
張嬸又往院子裡瞅了瞅，嘴上還在念叨：“那秋蘭也是個可憐人，她婆婆那個脾氣啊是真不好，嫁過來伺候癱子這麼多年。澤遠，你要是看見她，跟我們說一聲啊。”
“行。”
成澤遠說完，把院門一推。
張嬸在外頭嘟囔了兩句，腳步聲遠了。
成澤遠回到屋裡，秋蘭蜷在被窩裡，隻露兩隻眼睛。
“婆婆到處找我了。”
成澤遠把門栓插死，脫了褲子鑽進被窩，一把把秋蘭撈進懷裡。
“找就找，你別回去了。”
秋蘭把臉貼在他胸口上，小模樣可憐兮兮的：“遠哥，我怕。”
成澤遠的手在她頭髮上捋了捋，“有我在呢，秋蘭不怕，秋蘭不怕。”
過了好一會兒，秋蘭開口了。
“遠哥，我在婆婆家藏了點錢。”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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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塊二毛七。”秋蘭說這個數的時候，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我攢了六年。每天少吃一頓，有時候少吃半個窩頭，省下來的。趁婆婆找我不在家，我回去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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