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為垂下眼，又給她揉了揉膝蓋兩邊。
秋蘭被他揉的越來越癢，忍不住想轉移話題，忽然問：“你家就這樣？”
“嗯，就這樣。”
“你爺爺腿怎麼了？”
“老毛病。年輕時候修水渠摔的。走不遠，冬天更不行。”
秋蘭回頭看了看箱子上那幾本書倒是疊得齊整，有本封皮寫著“高等數學”。
“你在念書嗎？”
“自學。今年縣裡有考試，考上了能當幹部。”
秋蘭的眼裡露出了欣賞，讀書人她一直都很欣賞，因為她一直沒有機會讀書。
劉為把她的褲腿放下來，手擱在她膝蓋上沒拿開。
“成澤遠呢？”
秋蘭不吭聲了。
劉為多看了她一眼。
“你倆吵了？”
“她知道我被......他答應讓我住他的屋，但不讓帶男人回去。”
“那怎麼行，你住他那，我想你了咋辦？”
秋蘭羞紅了臉，他說的想，秋蘭已經猜到是什麼意思了。
劉為看著她。
秋蘭垂著頭，辮子散了一半，嬌羞的小女人半遮半掩的。
“秋蘭。”
“嗯？”
“跟我住。”
秋蘭擡頭。
“我這屋是不好，但不漏。讓我天天給你暖腳，暖身子，暖蜜瓜，行不？”
“你爺爺同意嗎？”
“他耳朵不好使，眼神也不行。你住進來，他分不清東西南北。”
秋蘭沒應聲。
劉為在她跟前蹲下來，仰著臉看她。
“秋蘭，讓我天天伺候你，行嗎？”
“你別老說這種話。”秋蘭害羞得很，
劉為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
手指頭順著她的耳廓往下，劃過脖子。
秋蘭的肩縮了一下。
“別碰。。癢癢。”
劉為的指頭順著她的脖子往下，碰到了領口的扣子。
秋蘭按住他的手。
“劉為，你說過不嫌棄我的。”
“嗯。”
“那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不要騙我的感情，不要玩弄我，好不好？”
劉為看著她。
“好，我答應你。”
秋蘭鬆了手。
劉為的手指頭把她的第一顆扣子解了。
“我陪你歇會吧，你也舒服舒服，跑了一上午了。”
“嗯...別...”
“讓我看看你膝蓋上頭有沒有傷。”
“上頭沒有。”
“我看看才放心。”
他不講道理，秋蘭推不動他的手，二十一歲的男人有的是力氣，胳膊上的青筋鼓著。
秋蘭往後退了一步，後腰靠到了炕上。
劉為的手已經把她棉襖扣子解完了。
小衣裳露出來，白布的，洗得薄了，什麼都遮不住。
秋蘭拿手臂擋著。
“你爺爺在隔壁。”
“他耳朵不好使。”
劉為把她推倒在炕上。
她手撐著他的胸口，可劉為已經貼上來了。
“一會，你小聲點，不然我會忍不住，你太勾人了。”劉為貼著她耳朵說。
“你……”
秋蘭被他堵住了嘴。
他親得很急，不像成澤遠那種帶侵略的兇勁兒，是那種纏綿的深情的吻。
布頭子一件件落了地。
炕上墊的褥子太薄，秋蘭的後背磨得疼，她推他。
“硌。”
劉為把自己的外襖脫了墊在她底下。
秋蘭剛要說話，身子猛地一顫，手指頭攥住了他墊在底下的外襖袖子。
年輕人不懂分寸，秋蘭咬著嘴唇，狠狠拍他的後背。
“你……說好的……別......”
劉為不聽。
他像是要把這輩子攢的勁兒都使完。
隔壁屋裡，老爺子翻了個身，嘟囔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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